了纯艳艳一连问了许多遍,一点动静也没有。心里很郁闷这棍究竟怎么了
妖女不经意说一句“钻进去看看不就明白了”
纯艳艳果然缩小附在破天棍上,感觉特别坚硬,头无法伸进去,身体往下梭,一会就掉下来了。
“你以前不是能钻进去吗现在怎么又不行了”
“我也不知道真是怪事”纯艳艳将破天棍抛出去,“啪”一声,打在水面上,就沉下去了。
“破天棍是不是也会中毒呀”小仙童荷灵仙无意扔出一句;大家都想不通,最关心的还是纯艳艳,直接走进水中,打捞半天,总算从稀泥中把它抠出来,洗一洗,放在干一点的石头上凉着;挽尊在上面喷出百米大火,才燎一下,破天棍的上面的水就没了;纯艳艳对着试问“花龙女还活着吗”
“嗵”一声,棍的前端弹出人嘴说“花龙女在我的身体里,正在睡大觉。”
“胡说”小仙童荷灵仙大骂“死人能钻进铁棍里去吗连纯艳艳都不行”
“在不在里面,自己不会看吗”
挽尊半信半疑,身体一缩,附在破天棍上,探头进去,真的看见花龙女的身体白嫩嫩的,仿佛能挤出水来,问“怎么回事”
“花龙女皮烧坏了,褪了一层皮,长出新的,就钻进里面来了。”
小仙童荷灵仙听不进去“明明看见坠水死亡,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怪现象发生呢”
破天棍用嘴说话“信不信钻进来看,不就明白了。”
小仙童荷灵仙不甘心,缩小直接钻进去,落到她的身边,发现狗嘴不见了,脸上的疔疔也没了,白嫩嫩的皮肤太漂亮了,问“怎么办到的”
“不愿答理你想要我死是不是把我惹怒了,一口吃掉你”
“我不想让你死可是,你的身体着火了,谁不会往这方面考虑呢”
“好了一见面就吵这里面有多窄呀吵什么呢赶快离开”挽尊第一个飞出,款款变大;接着是小仙童荷灵仙;等很长时间;花龙女依然没出来。
回答的破天棍“她还得好好休养几天;待全部成熟才出来”
“啥意思呀”
“以后再告诉你”
纯艳艳将破天棍拿起来扛在肩上;妖女却说“还有师娘和石女没找到”
大家都知道;她俩都是病毒感染者,关键找到珍珠仙子没有小仙童荷灵仙对着破天棍喊“花龙妹妹;你们不是在一起吗情况怎么样了”
“不知道上来大家都分开了不知珍珠仙子在什么地方”
“月光镜在你的手里吗”
“不在,被姊姊拿走了。”
妖女等不及了,一弹身“咻咻”的叫一气,越飞越高。一会钻进白云里;挽尊、小仙童荷灵仙、纯艳艳紧紧跟着
偶然,听见“喔喔喔”的公鸡叫,天闪一闪,就彻底亮了。挽尊盯着太阳看,东方总有白云遮着;生怕太阳露出头来骂人。妖女不管这些,对着远方喊“师娘姐姐你在哪良人找你呀”
声音出去,没有山谷的回音,也没看见远远的黑点;纯艳艳说“天空茫然;雷公和珍珠仙子,一会飞东,一会飞西,打雷下雨,咱们不好找呀”
妖女却不这么认为“雷公劫走了姊姊;这可是一条色狼;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挽尊越听越气愤,大骂“雷色狼别让老子看见,一口把你吃掉珍珠仙子也跑不了”
“喊什么呀这么远,谁能听见再说姊姊身上有病毒,雷公还傻不到去染上呀”纯艳艳这句掏心的话,让良人安静下来。
小仙童荷灵仙却说“姊姊身上的病毒不是狂犬病,就是古老病,或者两种病毒都有。”
妖女尖叫“怎么可能没看见姊姊像狗一样叫;花龙姐姐却不一样,真奇怪呀一个是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