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许多事;比如,男人为何要娶妻女人为何要嫁人这些都是黑宝贝告诉我的。”
“她真是个坏女人听说是一条毒龙有了我,以后不许跟她见面”
“你是死的;我不找她找谁呢她是我娃娃亲的妻室,比我大很多,样样都明白;还教我如何”
“好了;跟她断了吧一个娃娃亲,知道什么呢本来就不该娶以免现在退婚,多麻烦呀”
“我从来没想过退婚,只是觉得你变成小美女比她可爱;现在却不一样了,只是一死蟾蜍”
“你说错了,是用手绢做的蟾蜍;这手绢是谁的不会不明白吧”
“明白又怎样还不是一只”
“不跟你说了;越说言语越离谱;你慢慢会明白的。”
“我明白什么”南荒一宏的声音出去了,没有回音,把耳边的手绢蟾蜍拿起来,对着嘴死劲喊“究竟明白什么”蟾蜍像死了一般,一点声音也没有
“吱呀”月光房门开了;姊姊站在门边担心问“宏儿怎么了”
南荒一宏听妈妈的声音,半弯起身来,把手绢蟾蜍扔下去说“我不要了这个破玩意;她不搭理我;去死吧”
姊姊不得不接住说“你在外面睡觉害怕吗”
“不害怕心烦”
“你有二十米高了,应该是大孩子了;要听妈妈的话,好好休息,等天亮再说。这个玩具,我替你保管;想要的时候,妈妈会给你”
南荒一宏还有话要说,憋在心里却说不出来,扔出一句“我要睡觉了”
姊姊见他躺下,安安静静的,拿着手绢,把门关了,来到月光娘娘的大床边,上床和她睡在一起;月光娘娘心里惦着,顺便问问“怎么了”
“宏儿,睡不安宁,就嫌这个玩具不好它变得实在太小了”
没想到月光娘娘回过头来认真说“这不是玩具”用嘴轻轻吹一口气,手绢颜色不见了,变成一个小美女,纯猝跟嫦娥长得一模一样款款变大,躺在姊姊身边,说出的第一句话,让姊姊惊呆“你认为我这样的人,会是玩具吗”
姊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身体自然而然往那面挪一挪;月光娘娘亦然;蟾蜍变的大姑娘睡稳,侧过身来,面对姊姊说“嫦娥把我送给你的儿子;以后,你也是我的妈妈不要把我当玩具,是你的儿妻;这是不可改变的”
姊姊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侧身面对月光娘娘问“怎么回事”
“不是说过了吗这是嫦娥仅有的一只;怎么会不明白呢”
“她是嫦娥呢还是蟾蜍姑娘”
“别问了,以后你会明白的。”
“妈妈;不要问月光娘娘,有事要问我”身后传来嫦娥好听的声音。
“她怎么连嗓音都是嫦娥的”
“这是嫦娥送的仙物,变成谁人家不找麻烦吗只能”
姊姊终于明白了,转个身来对着蟾蜍姑娘说“跟我睡这是最后的一次;以后,要跟南荒一宏就寝。”
“知道;他岁数还小,尽管黑宝贝给他灌输了一些不健康的内容,毕竟才十一岁,那些朦胧的感觉变不成现实;我还得等女人成年后,嫁给无知的良人等于守寡”
“守寡”是所有女人都要面对的问题;不用隐瞒“我有良人;可是,他的妻妾太多,忙不过来,要守寡还有月光娘娘,听说和太阳有过一次恋爱;最后被甩了,到现在依然是一个人;再说说妃殿下,她是大龙的正室;人家嫌她太老,还不是天天守寡从长远看,起码有一个男人;有些女人,从出生到死,都没有男人“她寡不寡”
“可能要被活活的寡死”
月光娘娘要插一句“人寡不死,只是觉得很可怜就像我一样;以后会不会有男人看中还得拭目以待”
“喔喔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