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下,不用看就是到五点了,要是在北方,天早就亮了;有些地方更早,三点天就亮了;这里不一样,依然夜幕笼罩
都没看见部落兵从哪出来就响起了“叮叮哐哐”的声音。
花龙女异常气愤,连脸都气变形了,还叫不上部落兵的名字;正欲动手抓,被姊姊拽住,对着耳朵悄悄言“再等一等,说不定”
挽尊要看姊姊脸色行事;自己没有主张。洪漪丽和纯艳艳观风;别人怎么弄,自己也一样。十分钟过去,从空中飞下来四五个部落兵,降落到黄金旁边;纯粹大胆地凿起来。还有声音吵吵“女统帅和她良人去弄稻子了,这里没人;五点钟正是最困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睡死了谁还会管这玩意,又没交给别人看守”
这时,挽尊才知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当时派人看守,就不会出现这种怪事了
约五点半钟,黄金边堆满了迷迷麻麻的部落兵;就像没人管事的,公开抢凿,“叮叮哐哐”的声音响成一片,凿下来的还有人抢,一个递给一个
姊姊使一下眼色全部现身;挽尊死劲咳一声,部落兵们惊呆了同时盯着看有女统帅、帅姊姊、纯艳艳和洪漪丽。
“把东西都放下”挽尊喊出严厉的声音。
部落兵们全怔住了,手里的锤子、凿子不知不觉掉到地下凿下来的黄金,扔得到处都是。
纯艳艳很聪明,把锤子和凿子捡过来,堆在一起,还有拿在手中的黄金也没收了
花龙女高声喊“都站过来,排好队”
部落兵们畏畏缩缩,一个挨一个排成一排;姊姊喊“报数”
“一,二,三。”部落兵们乖乖地数完,共二十二人。
挽尊用难听的公鸭嗓说“让你们找稻谷,一个比一个差;盗黄金一个比一个能干;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
没有一个部落兵敢说话。
“这叫挖皇宫的墙脚,这些金子是用来建造皇宫用的,都被你们偷光了,皇宫还造不造了”
姊姊一挥仙法,变出一根绳,把他们全部绑起来;洪漪丽当面搜身,从兜里里掏出许多碎黄金全部放在石头上,堆成一小堆;还把地下能看见的,都捡回来放在一起。
所谓捉奸捉双,捉贼捉赃;挽尊从未处理过这等事,无法入手,只好这样说“你们是事,交给帅姊姊处理”
“咚”一声,一个部落兵跪下,全部跪下,喊声出来了“女统帅,饶了我们吧我们知错了”
“这事不由我管听良人怎么说的”
部落兵们跪着移动到姊姊的面前,喊“饶了我们吧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吗”姊姊面向所有的部落兵说“这是最后的一次,没有下次你们自己说,怎么处理”
有的求道“饶掉我们吧”有的觉得可能不行,试探着说“打两大板”还有的干脆喊“打十大板,总该可以了吧”
姊姊没表态,大声吼“都起来,给我好好站着别动”
部落兵们一个看一个,最后也没站起来,在地下不停地磕头,嘴里念叨着同样的话
才六点,天就亮了;围观的部落兵越来越多,不知从哪出来的昨晚没人做饭,吃没吃也不清楚
姊姊高声喊“部落兵们知道吗这些跪着的部落兵都的家贼看看石头上凿下的黄金与地下的锤子;这些都是偷盗工具刚才大龙下了定义;就是挖皇宫建设的墙脚我们都是部落兵,是皇宫的建设者,怎么能干出这等事呢大家说怎么办”
有些围观的部落兵高声喊“把手剁了这是最好的办法”也有的说“既然人赃俱获,又有人证、物证、时间证、地点证,就拉出去砍了”还有的说“不过是偷点黄金,打几大板就算了,给他们一个教训,毕竟大家都是弟兄”
姊姊心想没想到这些奴隶,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