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娥好听的声音,一次又一次传下来;洪漪丽和纯艳艳也听见了,好像与自己无关。
还得盯着部落兵,在这里守什么呢会不会有人来如果换位思考什么时候来扔金子好呢
纯艳艳睡醒,松开洪漪丽的手,把头伸过去看;石墩圆坑里才有几小粒比沙子大不了多少的碎金,问“这么小的金子是凿下来的吗”
姊姊盯着看一会说“可能是在旁边捡的碎金,自已又没工具,害怕被人家抓住,不如扔到安全”
“这些部落兵会把身上的金子都扔掉吗”
“人心难测,不一定反正放在身上不安全
“如果不想扔,又不希望从身上搜出来,他们会怎么做”
姊姊仔细考虑一会,也拿不准,说“查一查,就知道了,还得等等。”
“喔喔喔”不知从哪飞来一只山鸡,猛叫一阵;把洪漪丽弄醒,从地下爬起来,看一眼,问“几点了”
“咚咚咚”仙塘下面的吊钟又敲了七下;不用问就知道了;天一亮,月亮不知不觉藏起来。空中时不时有毛雨飞下来;姊姊赶快把石墩圆形深坑里碎金拿出来,用月光镜到处照来照去;奴翻身出现在里面,对着喊“快过来;这里得到一点碎金子,拿去做盘缠吧”
“您在哪我们看不见”
“到扔金子的石头边来就找到了。”姊姊现身;洪漪丽和纯艳艳也一样。
一会奴翻身带着两个部落兵飞来,多余的话没说,把那点碎金全部给了奴翻身,还有纯艳艳和洪漪丽在身边作证。转远间,奴翻身等人,弹身飞走
挽尊和花龙女手牵手现身,好像刚洗过澡,给人感觉干干净净的,只是良人穿着蓝天广袖长裙,看上去怎么就那么别扭
纯艳艳用观察的目光审视着花龙女,仿佛要从她的身上找到幸福过的痕迹。而洪漪丽并不这么看,目光落到挽尊的脸上,不经意地说“一夜之欢,能否怀上”
花龙女听不得这样的话,火气很大“我跟良人多少年了才有这么一次机会你们的眼睛就那么红吗”
姊姊也想劝一劝“人家也没说什么你们都比我强;良人要用我的时候,让我帮忙出主意,还得拿处理意见;可是,一到夫妻之事,眼睛都不愿多看我一眼。你们守寡我才是真正的守寡从来也没跟别人说过,谁知我的心里有多苦”
挽尊闻此语,尴尴尬尬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六到七点钟的时候,姊姊的月亮镜里发现了月宫里的嫦娥守寡的声音更凄凉,一连喊了不知多少声,就是没人答应。”
“纯妹妹不是瞎说吧我们怎么没听见呢”
“当然听不见,俩人双双进入甜蜜的世界,哪能听那种声音呢”洪漪丽心里不平,难免也要弄上一句。
挽尊半开玩笑,说“看来我应该上天去看看宏儿了听说长到三十米,晚上睡在蟾蜍大门顶上,那地方会有这么长吗”
“不要去了这里忙不过来,得告诉部落兵们一声,独脚怪物死了”
姊姊闻语,一秒也不能等,弹飞起来,双手捏成筒状喊“部落兵们咱们安全了,独脚怪物,被我用凿子杀死了你们可以凿石盆了别忘了,那些拿走金子的人,把它扔进石墩圆坑里。”姊姊连喊很许多遍,在部落兵们头上转来转去,飞回来落到挽尊身边说“还得尽快把昆仑山精灵找来。”
“你不是有月光镜吗对着找不就行了”
纯艳艳从姊姊那儿拿着月光镜,对着华夏部落皇宫建筑基地照一下,昆仑山精灵出现了,牵着师娘的手,像一对情侶;纯艳艳用手挡住;挽尊也看见了,抢过月光镜对着大骂“色狼我就知道,你跟师娘有问题,看来没猜错呀”
昆仑山精灵好像听见了,也不到处看;身体越来越暗,变成高度隐形;挽尊依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