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兵们也闪出来,围成厚厚的人墙,像看稀奇古怪似的。
挽尊的颜面磨不开了;不如老老实实说了吧反正都知道“月亮里的桂花树成精了,月光娘娘喊我上去处理这棵大树”
“吹牛是不是想嫦娥了人家有单思病;需要你去修复;这种病别人治不了”洪漪丽笑一笑,面对大家说“我们费了多大的劲,才把良人弄强壮了;心里却惦着野花你们说怎么办”
“良人回来了,肯定身上有女人味,大家就不要嗅了,罚跪吧最低跪一天;跪老实了,就把野花忘了”
姊姊一点颜面也不给,拉着阴森森的脸喊“跪下”
“不哪有良人给妻妾跪下的道理我是良人;我说了算本来不想说的;可是,憋在心里难受;我要纳嫦娥为妾”
“你以为你是谁呀偷情就算了还想纳妾呀就算嫦娥同意,这么多妻妾会同意吗”
“我决定的事;没有人可以反对我是你们的良人;都得听我的”
姊姊的目光落到花龙女脸上问“你听他说什么不给点颜色看,总惦着月亮里的野花”
花龙女露出笑容;脑瓜却变成大龙头,一口咬住挽尊,猛力一吸,就吃下去了,随即身体也拉长到一千米,问“我能不能把良人消化了”
“消化不了吧”纯艳艳说“良人被吃过多少次了,都能逃出来。”
“谁进去看看到底怎么样感觉很不明显;三米大的人也不算小,在胃里占的空间很大;这次如果成功;我就变成良;绝不象他那样缩头缩脑;谁需要,只要说一声,立即管用姐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就要有一家人的样子”
纯艳艳一句话也不说一弹身附在花龙的胃部,把头伸进去看,传来喊声“良人不见了”
“不在胃里吗”
“没看见呀”
“钻进我的脑瓜里看看,会不会在里面”
纯艳艳退出来,飞一阵降落到龙头上,身体一缩,就进去了,到处看;也没发现良人;问“到底吃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也不知道你们不是都看见的吗一大堆人,不可能让他跑掉吧”
姊姊不得不把目光落到南荒非凡脸上问“你真父在哪”
“在胃里,深度隐形,加上那条月光裙,变得跟肉的颜色一样。”
“哎纯艳艳你钻错了还在胃里啊”
纯艳艳把脑瓜从花龙头上伸出来说“良人才不在一天一夜,就变这么高深了;是不是沾了仙气”
“臭气还差不多;一个偷腥者,会有什么仙气”
闹磕对着胃喊“良人快滚出来藏在里面干什么人家都知道了”
火龙女附在花龙胃部,把头伸进去,用鼻子“呼呼呼”的嗅;果然有良人的臭味,说“就在这里;只是看不见”
声音出来了“说不出来就不出来反正没有别人;怕妻妾也是一种美德”
“美什么滚出来再说”
“谁叫花龙把我吃进来的;说不出来就不出来看你们能把我怎样”
“姊姊;你听听,他还赖上了偷腥倒偷出道理来了让他下跪,不跪怎么办”
“你不是会火风吗把他从身体里搜出来,我就不相信他能赖多久”
火龙女退出来,一挥仙法,钻进花龙的身体里,才一会;良人连滚带爬钻出来,还是三米高的个头,说“怕你们还不行吗既然吃下去,只想在里面呆一会”
“别闹;我问你月亮里的桂花树真的闹鬼了吗”
挽尊觍着一张脸说“嫦娥下了死命令;不把这棵树砍了,永远不让我见她”
“既然这样,就把这条裙子拿下来;一个大男人穿女人的裙子也不知丑别人看见会笑话你”
“我才不怕别人笑话这条广袖长裙谁也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