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龙女冷静下来,盯着分身挽尊小腿上的箭问“现在还痛吗”
分身挽尊咬咬牙,坚强地忍着说“不痛了放心拔吧”
火龙女真的放下心来,轻轻拔掉一根,痛得他像触电似的站起来,双手紧紧抱着带箭的腿,用另一条脚,拼命跳一阵大骂“该死的部落兵别让我看见,一口吃掉你”
“不是说不痛吗怎么会痛成这样呢”
“只有勇敢的良人,才像我这样坚强;要么,早就趴下了”
姊姊在另一个分身挽尊的雷公眼里,伸出长长头喊“火龙妹妹;看一看箭是从什么地方射出来的”
花龙用龙头对着那地方;做好了吃的准备;火龙女用火风搜索一遍,没找到射箭的人。花龙把龙头缩回来,变成花龙女,面对火龙女,提出一个奇怪的问题“你能肯定这箭是人射的吗”
姊姊的目光落到花龙女的脸上问“你认为除了人,还有什么东西会射箭”
“我不知道”
“那你这个问题就失去意义,连自己都不知道,还问什么呢”
火龙女就这个奇怪的问题,移给南荒非凡,回答令人惊呆了“除了人,还有一种怪物也会射箭”
“什么样的怪物,我们见过没吗”
“这样跟你说吧如果这个怪物长了一个狗头,身体像人,四肢也一样;从小活动在山野,许欢射箭,不就有了吗”
“哦我知道了;你说的是人模狗样的家伙我还见过猪模人样的怪物;猪脑瓜”火龙女特别用手指指姊姊脑袋伸出来的地方说“人的身体,有四肢;当然也会射箭,只是没这么准。”
姊姊不想在分身挽尊的雷公眼里呆着,身体下冲,脑瓜要落地了,闪一闪,变大说;“这个分身大龙被弹了脑筋;人就傻了,不知会不会射箭”
火龙女比别人都明白;分身挽尊除了吃人厉害,就是找女人射箭并非他们的专长;只能成了别人的靶子不知伸这么长干什么土中什么也看不见,万一被虫子咬了也不知道。真身良人又不是没碰到过”
“哟哟哟”分身挽尊故意叫唤,用来吸引女人们的注意。
火龙女挺烦,大声嚷嚷“脚上有箭,难道还有什么可以炫耀的吗有本事把箭拔下来”
分身挽尊试过了,手一碰就痛得死去活来;不知有没有箭毒,小腿肚都肿了
花龙女盯着怒吼“肿了好省得心里总惦着女人实话告诉你吧找分身大龙,也得找最优秀的,像你们两个肯定不行玷污了还不算,万一弄出个痴呆儿来怎么办”
“我才没那么傻呢你们是不是看走眼了登基问题,从未考虑过”
火龙女用火风一搜;把他小腿肚上的箭拔出来;没刚才那么痛,流出许多浓血;不知有没有毒
另一个分身挽尊,还在痴痴站在那儿,看上去真的傻了,一句话也不说。花龙女不得不问“姊姊;弄到什么地方了”
“只是弹了十几下脑筋,肯定很难受,一般会蹦蹦跳跳到处跑,而他很特别,变成了大傻瓜如果现在敌部落兵来了,只能当人家的靶子”
“这样不行呀我们出去,怎么办”
“让有箭伤的背他不就完事了一个痴呆的分身挽尊,就算带出去也是废物,还不如把他放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变成这样了,不知还会不会想女人”
火龙女对着痴呆的分身挽尊喊“哎知道我是谁吗”
他的脑瓜动一动,一句话也不说;姊姊盯着痴呆的分身挽尊问“还会想女人吗这儿有好几个;你数一下给我看看”他还是摇摇头;有箭伤的分身挽尊用手在他的眼前晃动几下试探“能看见吗”他依然不说话;姊姊问“你能背他吗”
带箭伤的分身挽尊,一瘸一拐,走几步说“你也看见了;箭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