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这样的呀”
“问什么呀没看见花龙女眼里的火光射进火龙女眼睛里吗很可能染上了妖气”
“不对吧不是说山怪吗怎么会有妖气呢”挽尊盯着所有的妻妾们问:“谁钻进去看看”
姊姊害怕,手在颤抖,双脚像筛糠似的;不用说话。别人都看见了;挽尊的目光移到洪漪丽的脸上说:“你进去看看吧”
“连姊姊都不敢进,让我进去;你这个大男人是干什么的”
挽尊犹豫不决,喊谁都不如喊自己。回头一想;我是火龙,还怕这玩意;一缩
附在花龙女身上,被一股巨大力量弹开,差点翻倒在地;吓得面如土色,战战兢兢说:“连附在身上都无法实现,怎么能进去呢”
“哎妖妹你的磁铁矿呢怎么不拿出来用用呢”
闹磕要是不说话,早就忘了;妖女从广袖里掏出磁铁矿,连吹三口妖气,一扔,大家都看见了;从脚到腿,最后移到脑瓜上转几圈,高悬空中,“哗”一下,打开一幅石头画面:花龙女身体内部黑乎乎的,被黑影控制,连脑瓜里的脑髓都黑透了难怪一句话也不说
姊姊终于缓过来大声嚷嚷:“这是我看到的、最奇怪的中邪咱们没有工具,看不清是什么妖怪在体内作梗,只能找天师了”
“火龙女难道不行吗”
“你还想靠火龙女吗连她也中邪了”姊姊刚说到这里;火龙女哆哆嗦嗦,向花龙女靠近,身体一缩,就钻进去了。
挽尊睁着一双大眼喊:“火龙女;情况怎么样”没有回应,一连喊了多少遍,依然如此。
姊姊不得不说:“喊什么呀没看见火龙女身上的情况吗肯定被人家捕住了连花龙女这么一条母龙都中邪了,一条阴火龙,怎么能抵抗得住呢”
看来问题越来越严重,如何才能将她身体里的怪物拿出来呢姊姊想起一个人:“师娘不是跟她师父深造去了吗干吗不把她找会来呢”
挽尊一听,脸就阴下来了:“师娘的师父是男的,男女授受不亲;说不定孩子都生出来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又没亲眼看见,谁知情况会怎样”
“既然是你提出来的,就由你去找”
姊姊考虑很长时间,现在离开,可能发生魔变,又想用试一试的口吻,问:“妖女,你的录像能录制师娘的画面吗”
妖女飞起来,在石头画面上点一下,手指头被录进去了,里面的画面依然不动。姊姊不得不说:“你的画面又不是魔境,不会翻页,得重新录制。”
针对这种情况,妖女不得不把磁铁矿拿在手中,在上面连吹三口仙气,扔出去,闪一闪,就不见了;不知飞哪个方向很长时间才回来;风水宝地的仙钟敲了两下,大家都知道,中午两点,得问问:“情况怎么样”
妖女将磁铁矿紧紧捏在手里,那画面就在她的身上打开;大家盯着看;没发现师娘;石女倒出现在里面;挽尊尤为激动,对着喊:“人人都在争宠,你也该回来了”
石女高高站在一条分身大龙的头上,穿着亮丽的石榴广袖长裙,目视远方,像没听见一样。挽尊连喊了好几遍;弄得自己一点颜面也没有。
姊姊不得不说:“她听不见,这是录像画面;是不是自作多情”
“石女虽然是老女人,这么久没看见了,心里还是有些激动;毕竟是自己纳的妾”
“看她的样子,没有受孕的感觉,难道跟分身大龙没染上吗”
挽尊最不愿听的就是这种话;自己纳的妾,却跟了别人,心里怎么也想不开花妹却说:“分身大龙就是你自己;这还用怀疑吗”
姊姊不得不说明:“分身大龙分身时间太久,有自己的思维,不再被真身控制;要么,也不会绑架真身挽尊的妻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