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六七章 愤懑无奈(2 / 3)

房俊居然还要蛊惑书院学子联名上书,恳请三法司介入审理此案?!

他当然听得懂其间的威胁:自认“挪用公帑”“贪墨受贿”之罪,虽然再无可能晋位中书令一职,但礼部尚书还能稳稳当当的坐下去。

若是狡辩不认,那就在书院掀起学子之不满,并以此形成大势,让你罢官去职,滚回钱塘老家!

李承乾面沉似水,将弹劾奏疏与资料放在一边,看也未看。

他也如同许敬宗一样看法,既然这些东西出自房俊之手,那么无论真假都绝无可能找出瑕疵,必然是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心中怒火升腾而起。

不仅是对房俊,更是对御史台!

自己一手将刘祥道推上御史大夫的职位,满朝文武之中少有的“简在帝心”,以往也都配合自己行事,此番为何忽然调转矛头意欲将许敬宗拉下马?

此等背刺,较之房俊之嚣张更为可恶!

他压抑着怒火,沉声问道:“如此重要之事,为何不是御史大夫前来觐见通禀?”

孙处约实话实说:“御史大夫去往太尉之处赴约,安排微臣处置此事。”

李承乾:“……”

刘祥道作为君王之“鹰犬”,背刺君王不算还敢当面言及去与房俊密会,这么嚣张吗?

真以为朕拿不下你这个御史大夫?

但旋即又意识到当彻底失去政事堂掌控,不能取得诸位宰相赞同的前提之下,即便贵为君王,还真就拿不下堂堂御史大夫……

好在身为君王日久养气功夫逐渐精深,即便心中怒极却未失态。

点点头道:“你且退下吧。”

“喏!”

孙处约当然知道自己之言行近乎于挑衅,也看得见陛下眼底隐藏着的愤怒,却浑然无惧。

他是御史中丞,是清流代表,为官之根基在于廉洁、秉公、持正,当聚起声望、朝野咸闻,任谁也奈何不得。

除非陛下不在乎民意汹汹,自毁长城。

……

“砰!”

李承乾狠狠拍了一下案几,咬着牙根道:“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不能忍受政事堂、军机处一如既往执掌大权之原因,当皇权倾颓,还有谁将我这个皇帝放在眼里?简直岂有此理!”

历史上的傀儡皇帝多得是,但历经父亲太宗皇帝之贞观一朝,亲眼目睹太宗皇帝何等霸气侧漏、言出法随,他又如何能够忍受皇权旁落、处处掣肘?

许敬宗倒是难得替御史台说了句好话:“御史是要有这样风骨的,倘若趋炎附势、毫无骨气,又如何弹劾不法、匡正朝纲?陛下不必太过介意。”

他现在心乱如麻,不愿节外生枝。

料想到自己背刺房俊之后会遭遇打击报复,却没料到这股打击爆发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

好歹让我坐上中书令的位置再来打击报复啊!

现在房俊“收集”了自己“挪用公帑”“贪墨受贿”之证据,又与御史台沆瀣一气,可以想见只要陛下在政事堂内举荐自己成为中书令不仅遭受朝野反对,更要面对御史台狂风骤雨一般的弹劾。

此等局面之下,自己绝无可能上任中书令。

李承乾指了指那一摞奏疏与资料,沉声问道:“我且问你,这些罪证究竟是否属实?”

许敬宗满嘴苦涩:“臣虽爱财,却也知什么钱可以拿、什么钱不可以拿,这种触犯法纪、自毁前程之事如何能做?但既然太尉将这些‘罪证’堂而皇之交到御史台,想来是查不出什么疏漏的。”

他看向李承乾,面露恳求:“臣向陛下保证绝无犯错,恳请陛下一如既往支持微臣,必肝脑涂地、死不旋踵!”

这些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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