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听说民间铁也值钱,不会怕有人偷铁轨吗?”
皇次子齐王朱存桦十岁了,还没有正式出宫,此次跟随皇帝出行,倒是很兴奋。
一旁的大皇子秦王朱存槺、太子朱存渠侍立在一旁,小小的人儿,倒是显得很成熟。
朱谊汐看了一眼太子,然后问向朱存槺:“秦王,你觉得为何?”
“启禀父皇,这铁轨几乎日夜不听,马歇人不歇,相隔不过一两刻,有如何能将铁轨扳下?”
朱存槺见到父皇的目光看来,心中有些雀跃,规规矩矩道:“况且铁轨很特殊,到时候只要一发卖,必然就会被发现。”
“朝廷惩戒极大,听说动辄迁徙去吉林,我想没几个人有这个胆子。”
“太子呢?”皇帝微微点头,摸了摸其脑袋,后者眼眸中满是欢喜。
“父皇,我看这铁轨附近都有人家,也有驿站,因为扭送官府有赏赐,百姓们自己就会盯大眼睛,自然就会替朝廷看守。”
“嗯!”朱谊汐没有厚此薄彼,也摸了摸脑袋瓜子。
提出问题的齐王朱存桦急了,水汪汪地道:“父皇,我也知道这两个原因。”
“好,你能提出这问题也很不错。”
皇帝笑了笑,指着车外的土地,人群道:“有了铁轨,人们往来方便,朝廷也能调转兵马,人人得利,再加上严苛的惩戒,自然也就没人想乱来。”
兄弟几人则眺望着远处。
那里是运河,隐隐约约能够看到船只,人群如同蚁群,密密麻麻,数也数不清楚。
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运河。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大海。
虽然渤海比较浅,而且由于黄河的缘故,也比较黄些,到处都是滩涂,但到底也是海。
辽阔无边,海浪滚滚。
带有腥味的海风吹来,几个皇子忍不住睁大了眼睛,蓝天白云,船帆鱼群,一望无际的芦苇,都让他们满心欢喜。
如此的新鲜,如此的有趣,比西山和皇宫强多了。
可惜,皇帝并没有因为他们留恋的目光而停歇,马车咕噜噜的转着,抵达了船坞。
大沽口船坞。
这是一种规模超前的大船坞,也是大明第一大船坞,这是因为其能够建造五千料大船,约两千吨。
即使在西方,这也是一个了不起的数字。
而且它的设计之中,甚至预备着万料大海船。
五千料大船,不过是基础。
不过即使是五千料,也足以称霸中国海了。
两面各数十门火炮,光是想想就让人振奋。
虽然这里面有许多西方传教士的功劳,但最关键的原因,还不就是皇帝的支持?
仅仅介绍一个船坞,就耗费了五十万块银圆,足够再重新建造一个天津城了。
事实上,大沽口船坞,本就是一座小城,除了大量的工匠之外,还住了他们的家眷,容纳数万人。
为了保护这个船坞,附近甚至修建了数个炮台,二十门红衣火炮预备到位。
而其实吧,大沽口船坞位于海河附近,这些炮台不仅能保护船坞,也能保护入海口。
朱谊汐甚至准备百门火炮在海河口。
至于原因,这是因为满清太令人印象深刻了,天津登陆实在难解,要不修建一些炮台的话,朱谊汐感觉自己都有些不安稳。
“陛下,此次五千料大船,几乎是欧罗巴的模样,足以装载大量的火炮,专门供应水师。”
在皇帝面前的,则是一座西式战舰,大量的工匠如同蚂蚁一般,在它的上面捶捶打打,不断施工,场面看上去巍巍壮观。
而在另一边,几个传教士在那里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