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人群中也不乏有点学识但动机不纯的学者,开始引经据典搬弄别国的历史,试图引起他们的共鸣。
不少外国人也被说动了,逐渐理解了蒙德人为什么如此地痛恨劳伦斯,无端的迁怒和宣泄也突然变得合理起来。
芙罗拉紧张地攥住了自己的裙角,用悲伤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女子:
她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但她的身体也僵直地立在那里不动了,她的头垂了下去,手里死死地攥着刚买下的塞西莉亚花,面如坚冰,一言不发。
芙罗拉无助地低下头,不想让眼泪从眼眶里跑出来,这里的空气让人窒息,恶毒的语言传到耳朵里会带来阵痛。
虽然只是一个旁观者,芙罗拉却感受到一种能够让人崩溃发狂的绝望和痛苦。
汹涌的人潮在她眼前扭曲,翻腾,如幽灵,如恶鬼,芙罗拉感觉自己在面对那个老者模样的愚人众怪物的时候,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绝望。
她帮不上任何忙,只能以最身临其境地方式旁观这场混乱的闹剧,看着面前的女子,她的顾客,一个想要平静生活却背负了罪人之名,终身要生活在阴影中的人,芙罗拉心里很不是滋味。
深深的无力感吞噬了全身,芙罗拉感觉到一阵脱力,她的身体摇晃了几下就直直地倒在了背后的椅子上。
她再次惊恐地抬起头望了望眼前的女子,却发现她的面部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话说,我们就这样一直说人家真的合适吗?”
“额……好像是的。”
“嗯,咱们确实有点过分了。”
久而久之,有一部分人开始良心发现,嘈杂刺耳的声音稍微有所停歇,见无法掀起新的波浪,最初挑起事端的男人便拉着同伴走远了。
他在走的时候脸上挂着十足的笑意,因为面子被找回来了,那个只要看到就会感觉心烦的女人也受到了教训,嘿嘿,心满意足。
不过,同伴却看起来眉头紧锁,似乎并不太认可对方的行为。
“诶呦!”
然而,他们刚走出没多远,那个挑事的男人突然惨叫了一声,两脚一滑在空中愣是转了两圈,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两颗门牙都被磕碎了,嘴唇也肿得跟香肠一样,手里的东西散了一片,一些玻璃制品被撞成碎片,全都不偏不倚地扎到了他的身上,虽然不致命,却能让他疼个半死。
见同伴满地打滚哇哇乱叫,同行的男人赶忙上前按住他帮忙处理伤口,他并没有发现,在同伴的鞋子上,有一圈明显像是冰融化之后留下的水印。
“你们给我安静点啦!不要打扰芙罗拉做生意!”
芙罗拉终于鼓起勇气朝人群大喊了一声,但她还是下意识地避开了人们在讨论的话题,被她这么一吼,人群也算是安静下来了。
芙罗拉气得浑身发抖,她鼓着腮帮,脸颊热红,狠狠地瞪着所有围观的人,被小孩子这样说,众人也觉得羞愧,不由地低下头,思索着找个什么机会赶紧离开。
女子用冷漠的神情注视着这出早就习以为常的闹剧全部的起承转合,不知她的心中是否有过波澜,但她的眼中却只有令人心痛的淡漠。
“芙罗拉小姐。”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芙罗拉的身后响起,是花店的店员唐娜。
“抱歉,这朵花不能卖给你。”
唐娜咬了咬嘴唇,然后把心一横,向面前的女子鞠了一躬。
“告诉我您想要献花的对象,事后我会亲自帮您送过去的。”
这句话唐娜的声音很小,这句话她只想让面前的人听到。
成年人有自己的考虑,把花卖给谁是老板的自由。
但是,如果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