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此次方灵探查到的两条线索，其中一条还真有点儿特殊。

就是十几个普通人出事儿的那条线索。

虽然说，确实有着邪灵作祟的可能，但是……

别忘了，这里可是雷云城，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普通人，就算是无法对抗邪灵，但他们肯定知道如何避免被邪灵盯上。

而且，一般情况下，他们自己就会注意，不让自身的情感过于强烈，防止自身成为邪灵诞生的“沃土”。

就算不小心搞出了一只邪灵……

只要有普通人在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帮派占据，普通人在这样的城市之中可是资源。

只有像轮回教廷那样财大气粗的势力，才不会注意普通人的死活。

而只要有帮派势力，他们不仅负责监测邪灵的诞生，还会在邪灵诞生之后，帮忙解决。

所以，可以造成十几个人死亡的邪灵，要么不存在，要么就是从别的地方来的。

可如果是别的地方来的，那邪灵会一路秋毫无犯？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如果是流窜过来的邪灵，刚刚那两人就不会只说那个小区死了十几个人。

是他们也了解的不多吗？

当然不是！

如果是流窜过来的邪灵，那作为附近帮派的成员，他们会更关心那边的事情，毕竟，万一邪灵流窜到他们帮派呢？

至于说，是不是故意不说……

那更不可能了！

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只要有一丁点机会，能够让方灵与那只邪灵对上，那他们的帮派就能够节省很多事情。

更何况，像他们那样的小喽啰，一般都是在对付邪灵的时候，顶在前面的炮灰。

他们是得有多傻，才会去维护邪灵的相关信息？

所以……

那两人肯定是没有隐瞒的。

而能够说出“听说是进了厉害的邪灵”，这代表着，他们的帮派是调查过的，但并没有调查出真相，所以才用“听说”之类的字样。

附近的势力都没有确定的消息……

这件事情的问题不小！

当然，也有可能只是豢养邪灵的邪神信徒路过。

究竟是哪种，就看接下来怎么调查了。

而与居民区相比，那个被血洗的帮派势力，反倒是可能性不大。

毕竟，传教士虽然疯狂，但他们是冷静的那种疯，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们有着一套自己的行事逻辑。

而这套行事逻辑基本上是不会改变的。

之前的几处献祭之地，虽然已经被久年烧掉了，但是，这些线索都是需要归档的，久年在烧之前，就已经留下了文字描述和图片。

所以，方灵知道六十七献祭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场景。

虽然同样是用“血腥”、“残忍”之类的字样形容，但六十七所做的，只是将脑袋砍下，将血液放出来。

所以，他留下的献祭之地，绝对不会是刚刚那两人口中的：“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就在方灵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案发地点。

至于方灵为什么这么肯定……

当然是因为他那灵敏的嗅觉了。

就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死亡的有十几个人，即便尸体大概率已经被处理掉，但血腥味却并没有散干净。

方灵刚刚落在一座居民楼楼顶的时候，他就闻到了那股味道。

顺着那股血腥味，方灵很快就找到了死人的地方……

就是脚下这座居民楼的一个单元。

方灵朝着周围扫了一眼……

周围有巡逻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