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
“李慕玄在你手边,你下一步是打算直接去三一门旧址?”
“没错,这老货活了一辈子,也没啥名堂,也就一手倒转八方能看,剩下的就是给陆瑾太爷当出气筒了。”
吕谦瞥了一眼被吊在身后的李慕玄,有些嫌弃,也有些不解,“实在想不明白,就这么个货色,竟然差点搅得天下大乱。”
“甚至还搅得陆家元气大伤、三一门断了传承。”
“意气上头,又不加控制,修行之人反被修行之路困住,陆家和三一门也是自作自受。”
听着吕谦的疑问,吕慈宛如旁观的智者一般,轻描淡写地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修德行本无过错,但当德行成了束缚,再通天的人,也得被按死在人间的污泥潭里。”
“在这一点三一门早就错了,只不过碰上了两个愣头青,就这么把火药桶给点着了。”
“呜——”
话音刚落,茶桌上被碳炉烧着的小壶开始沸腾,止不住的气泡从壶底剧烈升起,飘渺沸腾的水蒸气顶着压迫的壶盖发出清脆的嗡鸣。
吕慈将电话递给旁边的吕孝,伸手将茶壶从碳炉上拿起,冲入早已备好的茶具中。
此时山间的这处凉亭内,他的四个子女都在此处,电话那头则是他视为吕家顶梁柱的后辈。
忠孝萍义、除了接过电话、侍候在他身边的吕孝,剩下三个子女或持琵琶、或鼓琴瑟,将这处吕家原本的阴暗之处,变成了极具风雅的光明亭台。
吕慈的手法很是娴熟,数次冲泡,原本滚烫的茶水渐渐平息,温和平静地煎泡着盏中的茶叶。
等待茶叶的这几分钟内,吕慈盯着杯中盘旋打转的茶叶,用着教导的口吻告诉凉亭内、以及电话那头的吕谦些许道理。
“当修行之人、持家之人,忘记因何修行、因何持家,反而将简单地修行、持家作为目的,那么那个人和那个家门,就离劫难不远了。”
“陆家以道德立家、以德行传世,他们却也反过来被世人公认的道德挟持,而很少坚持自己的道德与德行。”
“老夫为何叫了陆瑾一辈子假正经,因为他已经被所谓的道德锁住,所行所愿多是世人的道德、别人的德行。”
“这个老家伙,行了一辈子路,也多是替别人做出选择,从来没有仔细考虑过自身。”
“三一门也是如此,大盈仙人乃是当年世所公认、无人不服的人物,他调教出的三一门,那更是玄门模范、天下楷模。”
“但这位人间仙人站的太高、三一门也站的太高,好似个个都是忘记了私欲己身的圣人。”
“他们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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