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富升号终于退出去水道的时候,船头的左舷已是惨不忍睹。
大片漆皮剥落,露出下面扭曲变形翻卷起来的钢板!
然而,狠戾的孙力东明显不死心,他拿起对讲机下令,“富光号!给我进去,挑右边那个口子,慢点!”
“老板,他们……还不死心啊?”
任珍看着那体积稍小一些的富光号再次启动,心又提了起来。
“这叫不把南墙撞塌不回头。”严初九懒洋洋的说,“不过可惜,咱这儿四面都是墙,还是带刺的那种。”
富光号的尝试,感觉更像是一场滑稽表演。
船体在水道的入口谨小慎微地挪腾,仿佛新手司机找不到方向似的。
好不容易,这才找到方向缓慢进入。
探照灯几乎贴着水面照射,然而船身刚进去,想要拐弯而入,船尾推进器就传来一声异响,然后船就卡在那里。
显然,它也无法避免的触礁了!
孙力东看着两艘船都接连失利,心里无比恼火。
他打开公共频道,咬牙切齿,“初九,你这避风的地方,选得不错啊!我的船也想进去避避,他妈的竟然进不去!”
“东叔,这话说的。我一个小船,当然是哪里安全往哪儿钻。你们大船厉害,这点风浪也不算什么,你们就在外面好好待着吧,别瞎折腾了!”
严初九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听着像奉承,细品全是刺。
孙力东气得摔了无线电话筒,再不说话。
任珍和柳诗雨见他们进不来,原本还挺高兴。
只是才高兴了一会儿,不免又忧愁起来。
三艘船虽然进不来,可也没有离开!
它们呈扇型排开,紧守在海湾外面。
然而这还不是最坏的,因为还会有更多的船驶来,来包海王号的饺子!
柳诗雨一脸苦色,“老板,他们现在是深入虎穴不成,准备守株待兔了。咱们该怎么办啊?”
严初九不以为然,“没事,他们愿意守,就让他们守呗!”
柳诗雨有点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跟他们耗?可是他们的是大船,物资肯定比我们更充足,咱们未必耗得过啊!”
任珍又跟着说,“而且我听说,黄富贵出了海的渔船,总共有二十四艘,要是全都来了,将这里围个水泄不通,咱们绝对死翘翘的。”
严初九看了眼外面仍然波涛汹涌的海面,淡然自若,“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他们进不来。我们呢,出去也没用!所以不要急,急也没用!”
两女仔细看看严初九,发现他眼中全无惧意,反倒平静沉稳。
想起黄富贵在岸上莫名其妙地沉掉的十八艘船只,任珍迟疑的问,“老板,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对付他们的办法?”
柳诗雨也跟着问,“是啊,看你的样子,稳如老狗,一点也不方啊!”
严初九扶额,自己这个女员工,真不怎么会拍马屁啊!
“别管我有没有主意,反正你们都不要怕,只要我在,他们来再多的船都不怕!”严初九看向外面,脸上浮起冷笑,“相反,我还怕他们来得不够多呢!”
任珍催促,“老板,你有办法就告诉我们呀!”
柳诗雨抱着他的胳膊,冲他眨巴眨巴眼睛,“老板,大家都这么熟了,都一起睡……咳,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啊!”
严初九不为所动,“佛曰不可说!”
“昂唔,昂唔,昂唔~~~”
招妹立即连声叫起来,明显是在说我知道我知道,主人一会儿肯定是叫我啃他们的船底!
然而很可惜,两女听不懂它的狗言狗语。
招妹明显不是个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