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天空像是被揉皱的锦缎，远处的陨星残骸开始不受控制地漂浮，罡风在半空中凝固，随即被无形的力量撕成碎片。

沈川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万里的空间都成了他可以操控的“疆域”。

而他的玄仙体魄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承受着反噬，皮肤裂开又愈合，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嘴角的血沫刚涌出，就被体内的仙元蒸成白雾。

“凝！”

当空元气丝线编织的光网覆盖千里时，沈川猛地睁开双眼，眉心的空间印记爆发出刺眼的蓝光。

光网瞬间收缩，无数空间之力在他身前汇聚，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深蓝色光团。

光团内部并非实心，而是布满了细密的黑色纹路，那是空间法则最原始的形态，每一次跳动都让周围的空间剧烈震荡。

这一刻，太初的空间彻底沸腾。

光团周围浮现出一道道银黑色的缝隙，缝隙边缘闪烁着毁灭的光泽，吸入周围的一切物质，风沙、碎石、甚至是无形的罡风，都在接触缝隙的瞬间被撕成最细微的粒子。

沈川的元神与这光团紧密相连，他能“看到”缝隙另一端的景象：

有的连接着火焰蒸腾的熔岩界面，有的通向冰天雪地的极寒空间，还有的则对着一片虚无的混沌。

而这仅仅是灵域的雏形，随着他对两部功法奥义的深度调用，七十二玄窍与仙窍如同七十二座法则枢纽，开始向光团注入更精纯的空元气。

光团表面渐渐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那是《界域通玄录》中记载的空间道纹，每一道都对应着一处空间节点的掌控权。

“空间为基，法则为骨，至尊为魂。”

沈川喃喃自语，玄仙体魄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与空间法则共振，那些因法则冲击而裂开的伤口，此刻竟成了法则涌入的通道，淡金色的血液流淌过皮肤，在体表凝结成一层薄薄的空间壁垒。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灵域正在掠夺周围天地间的空间法则权柄，原本紊乱的法则乱流，此刻如同归巢的鸟雀，纷纷涌入他的灵域范围，成为灵域成长的养料。

这种掠夺并非粗暴的吞噬，而是以至尊法则的位格进行的“同化”，就像大河汇入海洋，低阶空间法则在接触到他的灵域时，自动褪去驳杂，化作最纯粹的法则能量。

当光团膨胀到千丈大小，沈川猛地将元神沉入其中，七十二道银丝线瞬间绷紧，如同操控傀儡的丝线，牵引着光团内部的空间裂缝重新排布。

原本杂乱无章的裂缝，此刻竟组成了一张覆盖千丈的立体网络，网络节点处的裂缝缓缓闭合又张开，每一次律动都让灵域范围内的空间产生“呼吸”般的起伏。

这便是《虚空造化诀》的精髓，以法则为笔，虚空为纸，创造属于自己的空间秩序。

沈川能感受到，只要心念一动，灵域内的任意节点都能瞬间生成新的空间裂缝，也能让已有的裂缝连接到指定的界面，这种掌控力，是普通空间修士穷其一生都难以企及的。

最令人震撼的，是至尊法则的天然压制力。

沈川特意引动一丝体外的火属性灵气闯入灵域，那丝灵气刚进入光幕范围，就被空间法则强行扭曲，原本灼热的属性迅速流失，最终化作一团无属性的能量被灵域吸收。

他曾在古籍中得知，至尊法则与普通法则的差距，如同天地之别。

时间、空间、轮回这类至尊法则，本身就凌驾于五行、风雷等普通法则之上，他的空间灵域一旦展开，范围内所有非至尊法则的灵域都会被强行压制。

灵域范围收缩、法则威力衰减，甚至会被空间法则直接撕裂。

这种压制并非外力强加，而是法则位格的天然碾压，就像凡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