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钟报》!”
“制药工坊?”
“这样……,何有这样的消息?岂非污蔑?”
“钟哥儿一岁之中,前往制药工坊的次数屈指可数,哪有那样的事情!”
“呸!”
“真是腌臜下作之人!”
“……”
“怎么会有那样的人?”
“凭空污蔑人?”
“上面所言一看就是假的,还能写那么多,还写的……,如何有这样的文章刻印在报纸上?”
“……”
“《晨钟报》!”
“应该是一份名气不太大的报纸。”
“这篇文章虽未提及钟哥儿,但……,多有提及工坊的东家。”
“若依从这篇文章所言,制药工坊的东家就是一位荒淫好色、无恶不作、欺负良善、行凶斗恶的人!”
“入百草厅制药工坊做工的女子都是……。”
“这篇文章,明显无中生有。”
“明显在向钟哥儿身上泼脏水!”
“……”
片刻。
林黛玉等人尽皆将那篇令人又羞又怒又火又恨的文章一览,尽管里面的一些用词多露骨,多无耻,多不堪入目。
还是……忍着将其看完了。
看完之后,火气更大,更令人愤慨。
更令人生怒!
写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写的都是什么虎狼腌臜之语!
写的都是什么诽谤污人之言!
写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之词!
……
都是假的,都是不真实的。
上面所言。
百草厅制药工坊的东家是一位男子,还是一位好色如命的荒淫男子,是以,专门开立那样的一处工坊。
还专门招揽女子之人做工。
挑选做工之人的时候,还专门挑选那些未出阁的,挑选那些颜色姿容上佳的,挑选那些家境十分寻常的。
此般。
将那些女子招入工坊之后,便是威逼利诱,便是上下其手,便是日日笙歌,夜夜留宿其中……。
将工坊里的所有女子都……都那般了。
然后。
为了防止那些女子乱说,便是将工钱、奖金开的高一些,当做那些女子的封口费用。
所以,制药工坊开立数年来,一直没有那般的消息流出。
文章中将那些消息说的很多,说的很详细,还似模似样的将一些受苦女子之言转述出来。
若是不知晓工坊之事的人看到,怕是真的以为工坊东家是一位坏到极致的黑心人!
除了那般,文章还有言,百草厅制药工坊的熟药都是偷工减料的,都是赚黑心钱的。
结尾的时候,还说着制药工坊的东家是一位身份地位不低的人,哪怕制药工坊的女子想要报官,也是无用。
……
呸!
无耻!
下流!
哪有那样的消息?
哪有那样的事情?
薛宝钗看完文章的最后一个字,青月之眉已然深深挑起,文章所言的种种事情自然是当不得真的!
制药工坊那里,是有专人打理的。
是尤氏姊妹打理的,外加东府蓉大奶奶总管打理,还有许多女掌事一道行事。
钟哥儿说过,若非必要,他也不会巡视工坊的。
每次巡视工坊,都会提前知会的,让里面的人有所收敛,否则,突然前往,却有可能出现失礼之事!
所为失礼?
也绝非报纸上说的那样乱糟糟!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