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有人故意针对钟儿了。”
“钟儿的对头?”
“官场上的?钟儿才入仕途,还不到一年时间,哪有那么多的对头!”
“以前的对头?”
“乡试的那次?还是诸般营生在京城拓展以来的对头?还是一些别有用心的险恶小人?”
“……”
“姐姐,是否可能是王家的那个王德?”
“那人不是一个消停的,否则,也不会大半年时间,就闹出那么多的事情。”
“那人针对钟哥儿,针对百草厅那些地方,也非一日两日了?”
“……”
“王家的王德?”
“有可能!”
“眼下……欲要直接应对那些人有些难了。”
“唯有先将营生稳住。”
“报纸上那些消息乱糟糟的,若非大早上有掌事快速前来见我,我还真不一定知晓那般事。”
“昨儿的大报纸,今儿的小报纸!”
“还真是防不胜防!”
“胡言乱语的文章,无中生有的文字。”
“肆意抹黑。”
“随心编造。”
“先将一处处营生稳住,内部不要乱,诸事可以慢慢解决。”
“毕竟,那些《晨钟报》之类的报纸,不为大,哪怕真想要传开,也是需要时间的。”
“报馆!”
“那些报馆以后不用开在京城了。”
“不是什么人的银子都可以赚的!”
“……”
朱轮华盖,世勋贵戚之礼仪。
前后皆有车马,奴仆相随,声势虽不为十分浩大,一路过街,已引得不少往来行人抬首侧目。
无暇理会外面街道上传来的人世热闹之音,静坐于车内的软榻上,秦可卿手中不住划过一份份报纸。
都是最新送来的。
今日,凡是京城售卖的报纸,无论大报纸,还是小报纸,还是那种街头巷尾的不入流报纸。
皆有派人采买。
银子,费不了几个银子。
娥眉微扬,秀眸多有锋芒,锐利的扫视着一份份报纸,京城有名声的报纸上,几乎没有那些文章。
那些……声名寻常、销量一般的报纸,不住有见,多令人生气!
昨儿报纸上的那篇文章,还没有很好的给予解决,今儿,又来了?攻势更为猛烈了?
平日里订阅的报纸,也都是一些大报纸,是以无所觉,若非工坊的掌事们来报,自己还真不一定知晓。
是谁呢?
是谁在背后做那些事呢?
钟儿有文书送来,言语无碍,言语不需要担心,可……如何不令人担心?不令人挂念?
真真小人!
真真下作下流的无耻之人!
思忖之,也没有一个确切的对象。
三姐所言的王德?
有可能。
奈何,现在不能确定!
别人?
也难想!
昨儿的那篇文章,还只是针对钟儿,针对救济使司的选人用人,现在……落于那些营生上了。
各种狠毒、下流、污秽、乱糟糟、叵测、阴暗……的心思都用在上面了。
让别人看到那些文章,还以为制药工坊是一处藏污纳垢之所!
还以为百草厅、万豪酒楼是一处处表里不一、名不副实、徒有虚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低劣之地。
小报纸所传的范围自然有限,思忖之,不值得过于担心,就怕有心人故意推动,故意散播流言。
流言从一个人传给两个人、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