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那么,太子殿下的位置安稳不难。”
“医者院堂之事,大体当如殿下猜测!”
“以太子殿下的性情喜好,若言骤然间对那些事感兴趣,是不能够的。”
“大可能是恒王殿下所为。”
“恒王殿下,那位殿下近年来做的事情不算少。”
“多得陛下赞誉。”
“如今,宣南坊之事也要有成了,接下来估计还有一些好处。”
“恒王殿下为事,颇有分寸,颇为有心,鲜少触碰一些麻烦事,若是继续处事之,或许会成为太子殿下的一大有力臂膀。”
“靖王殿下!”
“靖王殿下初入军中,殿下无需多想。”
“何况,有十余年前的前车之鉴,军中之事,陛下也不会轻易放开口子的。”
“陛下!”
“是不希望朝局有乱,不希望正在大力施为的新政有碍。”
“哪怕没有医者院堂的事情,只要太子殿下安分守己,也不会有大事的。”
“于殿下而言,亦是如此。”
“殿下之心,陛下未必不明白。”
“正因明白,眼下以及接下来一段时间,若无大错,太子殿下的位置不会有变化的。”
“恒王、靖王!”
“以在下来看,他们并不会成为殿下的威胁!”
“他们的根基太浅薄了。”
“然!”
“若是放任之,也是不妥。”
“恒王处事,还是干练用心的,殿下若是能够将其拉拢过来,身边也当多一个助力。”
“靖王那里,也是一样。”
“……”
“安稳!”
“朝堂的稳定!”
“太子殿下想要脱身?没那么容易!”
“甄家!”
“不是那么好摆脱的。”
“恒王那个死胖子,拉拢他?”
“本王先前也非没有那般心思,那个死胖子颇有些不识趣,颇有些不给面子。”
“还要拉拢?不是容易的事情!”
“靖王,也是一样。”
“论来,和靖王之间,本王与之虽为兄弟,但……彼此所言的话,数年来,屈指可数。”
“算不上什么亲近。”
“他现在又在军中了。”
“更难为了。”
“……”
“殿下,欲为大事,要有耐心。”
“拉拢恒王殿下,于其性情,投其所好,一次两次,时间长了,自然会不一样。”
“哪怕真的不能拉拢,彼此之间,也不会如陌生人、对头一般。”
“拦在殿下身前的只有一个人。”
“是否真的能够拉拢恒王殿下、靖王殿下,其实也非必要,只要能够让太子殿下身边的力量有弱。”
“便是有成!”
“……”
“唔……,有道理,有道理。”
“分化力量,弱其羽翼,其力自弱。”
“太子殿下。”
“甄家这么好用的一颗棋子,接下来还是可以再用用的。”
“江南的甄家一倒,太子殿下在江南的力量,便会受重创!”
“京城之力,也就那些老一辈的世勋贵戚之家了。”
“似乎……也不难处理,忠顺王叔与那些人家就不对付。”
“除了那些人,也就……。”
“太妃娘娘近年来的身子多不好,我有问过太医,估计就这一二年了。”
“皇爷爷这几年也多有垂老之感。”
“期时,太子殿下还能剩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