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呢?
他的话让顾怜脸色惨白如纸。
“我……”
顾怜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什么,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宁愿宋子殷打他一顿,也不愿意失去这唯一与外界联系的通道。
可想想宋子殷漠然的眼神,顾怜再多的话也无法说出口。
他能说什么呢?
跪下来求宋子殷吗?
顾怜做不到。
他做不到对一个让他沦落到如今地步的“凶手”卑躬屈膝。
可不求呢?
他再也见不到程越,再也没有了得知外界消息的机会,也再也没有了自由,一辈子被困在这小小的院中,直到死去。
顾怜紧紧攥着手中的笔,下不了决心。
茼蒿将书案上的经书和黄纸摆放好,看着顾怜惨白的脸色,接着道:“二公子求了情,掌门允准顾公子每十日抽出一个时辰去药庐探望程公子,至于哪一日去,顾公子可自行安排,只要按时回来即可。”
这次的松口,可是二公子求了好久掌门才同意的。
茼蒿暗自唏嘘,不知道顾公子这次能不能记点心?
这话让顾怜差点折断手中的笔。
一个时辰?
光是从宋子殷院子到药庐,一个来回便需半个时辰,仅剩下的时间无几,怕是和程越多说几句话都不能了。
好得很。
宋子殷分明是在光明正大折辱他。
顾怜心中恨恨。
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怨待没有瞒过茼蒿的眼神。
茼蒿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这算什么?
掌门可不止说了这些,在气头上时都已经有让顾公子回地牢的想法,不过被他师父劝了下来,否则顾公子现在能不能坐在这里还两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