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吓破了胆,一心只想着逃命,哪里还管主帅的呼喊。
巴图刚一连招呼了好几次,嗓子都要喊破了,愣是没一个人搭理他。这让巴图刚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窝火憋气:
“一群废物,几个叛军就把七万大军打成了这般模样,呸!”
巴图刚不由得一阵怒骂,他知道灰衫军和奴军的战力不高,可却没能想到会被打得这么惨,整个队伍一下子便散了摊子,怎么聚集也不管用了。
但如今生气已然于事无补,巴图刚只得压下心中的怒火,一边厮杀,一边四处观察,寻找着突围的位置和时机。
这时,巴图刚猛一抬头,一眼看见了齐军的大旗和旗脚下的金刀将王章。心里头顿时又是一阵的怒火升腾。
“我说我怎么败得这么惨呢,原来是你小子把齐军勾来了合伙给我下套呢,伤了我这么多军卒,我岂能饶你,给我留下命来!”
巴图刚这样想着,心里头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大喝一声催马舞刀直奔王章冲杀而去。一众亲兵护卫和几名心腹是紧随其后。
却说王章在大旗之下,也一眼便看见巴图刚朝着自己冲杀而来,就见他的脸不断发红,还留着几分醉色。
王章见状,不由得冷笑一声:“大战在即还喝成如此模样,合该惨败,也罢,我且送你这醉鬼上路!”
说着,王章也冷喝一声,催动胯下的那匹火龙驹,舞动手中的玄武金刀,飞马出阵,和巴图刚是马打对头。
“该死的南蛮,接刀!”
巴图刚怒喝一声,二话不说,提马上前,抡起手中的大铁刀,照着王章的脑袋就是一刀。
这一刀的势头十分凌厉,刀光闪闪,看得出巴图刚从一开始便是全力出手,恨不得一刀将王章劈为两半。
王章见状,不慌不忙,把刀横着往上一举:“开!”
只一下便将巴图刚的刀震起来有三四尺高。巴图刚在马上被震得一晃悠,好悬没从马背上掉下去。
“啊!”
巴图刚只觉得两臂一阵发麻,不由得大吃了一惊,这南蛮什么时候有了这般气力,好生厉害!
实则不然,王章和巴图刚两人在力气头上差的并不是很多,原本是旗鼓相当。但今夜,巴图刚方才从醉酒中清醒过来,身子有些发虚,气力自然比不得从前。
而王章一晚上精神充沛,气力十足,和巴图刚正好相反。如此一来,这位北辽军的主帅自然比不过王章,金刀将军顺利占了上风。
却说,巴图刚被王章这么一震,吃惊非小,一时间竟有些没回过神来。
而另一边王章将巴图刚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自然不会放过这等好机会。
再看这位金刀将军趁势催马上前,抡起掌中的玄武金刀,使了一招力劈华山,直奔巴图刚的头顶便砍。
巴图刚见状,顿时一惊,连忙将头一低,好不容易才躲过了这一刀,随后也举刀往里进招。
就这样,二马相交,双刀并举,二人在这乱军之中战在了一处。
两人你来我往,一柄金刀,一柄铁刀,双刀不断交错是火花四溅,冷气森森,开始几个照面倒也打得是有来有回。
可等时间一长,到了二十几个回合,巴图刚便有些招架不住了。
原本王章的刀法就要比巴图刚高出许多,再加上如今你巴图刚刚刚醒酒,身子发虚,比不得从前,自然便更难招架。
巴图刚只觉得自己手中的刀越发沉重,额头上也冒出了不少的虚汗是气喘吁吁。
就在这么个时候,王章看准了机会,抡起金刀,一刀奔着巴图刚砍来。
巴图刚一看不好,连忙举刀招架:“开!”
“当!”
随着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