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都处于一种最佳的预备状态,随时可以爆发出雷霆万钧的力量。
东阳满意地看着自己这支引以为傲的队伍,再次转向陈鹤,语气郑重:“陈厅,您看,这就是我们梁山大队目前在训的全部精锐。叶司令的原话是,‘让他自己挑,挑中谁就是谁,必须他自己点头’。所以,您就别推辞了。看上哪位同志,直接点名,我立刻办手续。以后,他就是您的人了,绝对服从您的命令,以保护您的安全为最高职责。”
东阳特意强调“叶司令原话”,就是怕陈鹤继续客气。他太了解叶老了,那老爷子决定的事,尤其是涉及到陈鹤这样的“心头肉”时,安排得必然周到,考虑得必然深远。让陈鹤自己挑,既是对陈鹤的尊重,恐怕也暗含了让陈鹤挑选一个自己看着顺眼、用得顺手的人的意思。毕竟,警卫员与保护对象之间,除了能力,还需要一定的默契和信任。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鹤知道再推脱就显得矫情了,也辜负了叶老头的一片苦心。他无奈地笑了笑,目光再次落在横队上。
从左到右,十八张刚毅的面孔,眼神或平静,或好奇,或带着审视,但无一例外,都透着精悍与专注。既然感觉上都差不多,那就……随缘吧。
陈鹤的目光随意地落在了横队最左边第一个人身上。那是一位身材不算特别高大,但骨架宽阔,四肢尤其粗壮,肌肉线条如同钢铁浇铸般的队员。他的眼神相对平和一些,但眉宇间自有一股坚毅之色。
“就这位同志吧。”陈鹤抬手指了指。
被点中的队员立刻向前一步,以标准的军人姿态立正,胸膛挺起,声音洪亮:“报告!梁山大队一级军士长,张玉林!请首长指示!”
东阳点头,正式宣布:“张玉林,从此刻起,你不再隶属于梁山大队日常训练序列。你的新任务是,担任陈鹤厅长的专职警卫员。你的职责是,确保陈厅长的绝对安全,服从陈厅长的一切合法命令。明白吗?”
“明白!坚决服从命令!”张玉林回答得毫不犹豫,声音斩钉截铁。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陈鹤,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混合着兴奋、好奇与跃跃欲试的光芒,补充道:“报告部长!报告陈厅长!任务我坚决服从!不过……在正式履职前,我有个不情之请……能否……能否请陈厅长赐教,与我简单较量一番?”
此言一出,不仅东阳脸色一沉,连横队里其他队员的眼神都微微起了变化,有惊讶,有期待,也有几分“这小子胆子真大”的玩味。
“张玉林!”东阳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带着明显的不悦,“胡闹!你的任务是保护陈厅,不是来挑战首长的!陈厅长是来挑选警卫员,不是来参加比武招亲的!立刻向陈厅长道歉!”
东阳是真有点恼火。警卫部是什么地方?最讲究的就是纪律和服从!张玉林这小子平时训练拼命,各项成绩拔尖,就是性子有点愣,喜欢较劲。可没想到他今天这么没分寸,当着陈鹤的面提出这种要求!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警卫部的人不懂规矩,以下犯上?
被部长训斥,张玉林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他并未退缩,而是梗着脖子,目光依旧热切地看着陈鹤,似乎还想说什么。其实,他来自北方某集团军,曾是那里的头号兵王,实战经验极其丰富。关于陈鹤的传说,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当代战神”、“单挑上百侦察兵”、“蓝军磨刀石”……每一个称号都让他心驰神往,又带着几分不服输的较劲心理。同为军人,尤其是达到他们这个层次的军人,对“最强”有着天然的追求和好奇心。
今天亲眼见到这位传说中的正主,还如此年轻,张玉林那股想要亲手掂量掂量对方分量的冲动,简直压都压不住。不仅是他,横队里绝大多数人,此刻看向陈鹤的眼神里,都或多或少带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