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方式“叫阵”,简直就像是被一个绝世高手用剑尖点着鼻子,轻蔑地说:“你们,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伤害性可能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瞬间,所有队员的眼神都变了。好奇、审视、期待,迅速被一股被点燃的战意所取代。血液里的好斗因子开始沸腾。
“既然陈厅都这样说了,那我们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来!”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膀大腰圆的壮汉第一个踏步而出,声如洪钟。
“也算我一个!早就想领教陈厅的高招了!”另一个身形精悍如猎豹、眼神锐利如刀的队员紧随其后。
“还有我!”
“我也来!”
呼啦一下,当场就有五六个人跨步出列,目光炯炯地锁定陈鹤,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剑拔弩张的味道。
看到这情景,陈鹤非但没有紧张,反而笑了。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吧”声,随意地说道:“既然这么多人感兴趣,那就比格斗吧。你们——”他伸出手指,虚点了一下站出来的五六人,又扫了一眼周围其他跃跃欲试的队员,“不如一起上吧。一次性解决,省得麻烦,也节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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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
在场所有人,包括东阳部长在内,脑子里几乎同时冒出了这两个字。
咿呀……这也太……牛逼了吧?!
东阳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哭笑不得。这位陈厅长,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刚才还觉得他沉稳,转眼就嚣张到没边了!一个人,挑战一群梁山大队的兵王?还是格斗?这可不是掰手腕比力气!
其他队员更是直接愣住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好家伙!真他娘的嚣张啊!见过狂的,没见过这么狂的!
旁边已经认输的张玉林,脸上也是震撼莫名,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亲身感受过陈鹤那非人力量的他不像其他人那样单纯觉得陈鹤是狂妄。他回想起在北方时看过的那些内部流传、却模糊不清的视频片段——传说中陈鹤单枪匹马,利用复杂地形和近乎妖孽的格斗技巧,硬生生打翻了一个满编侦察连的老兵!
那是什么概念?一个侦察连上百号人,个个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油子!就算有地形和环境因素,这也绝非人力所能及!除非……这个人真的强到了某种超越常识的范畴。
现在,陈鹤要以一敌多,而且对手是梁山大队的精英……张玉林心脏怦怦直跳,他竟然隐隐觉得……优势,好像还真在陈鹤这边?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却又抑制不住地冒出来。
“东阳部长,既然他们都有兴趣,就让他们一起上吧,正好也让大家活动活动。”陈鹤看向东阳,语气轻松得仿佛在提议进行一场普通的队内热身赛。
东阳看着陈鹤那平静中透着绝对自信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那群已经被彻底点燃、摩拳擦掌的部下,知道事已至此,阻拦已无意义,反而可能挫伤士气。他深吸一口气,郑重道:“既然陈厅有兴致,你们就陪陈厅‘活动活动’吧。记住我之前的话,切磋为主,点到为止!谁要是敢下重手,或者使用阴招,军法处置!明白吗?”
“是!部长!保证注意分寸!”站出来的队员们齐声应答,但眼神里的战火已然熊熊燃烧。
得到部长首肯,除了最先站出来的五六人,又有几个按捺不住的队员跨步加入。最终,围向陈鹤的,不多不少,整整十人!现场还剩下七人没有动,或是因为性格沉稳觉得十对一太欺负人,或是想先观察一下,但他们的目光同样紧紧锁定场中。
瞬间,十个身影如同训练有素的狼群,步伐交错,形成一个疏密有致、几乎封死了所有闪避角度的包围圈,将陈鹤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