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弱点在心脏背面的‘枯藤核’!”苏璃闭目感应,新生肉身对生命波动极为敏锐,“但只有三息窗口——当它咆哮时,藤甲会短暂张开!”
“明白了。”陆一鸣眼中精光一闪。
他猛然冲向藤母,故意暴露左肩!藤母大喜,巨口咬来!
就在其张口咆哮刹那——
“就是现在!”苏璃骨针贯入其眼窝,干扰视线!
陆一鸣滑翔突袭,魔刃直刺心脏背面!
“噬!”
刀尖贯入枯藤核!藤母发出凄厉哀嚎,全身藤蔓疯狂抽搐!
“快退!”陆一鸣拉起苏璃,引爆魂油弹!
“轰——!”
藤海炸裂!两人趁乱冲出谷口。
身后,血棘谷藤蔓尽数枯萎,只剩下一片焦黑,跟大火烧过似的。
苏璃喘息道:“那藤母……至少吞噬过百名高等修士。”
“但它没吞过鸿蒙修士。”陆一鸣收刃,望向北方,“走吧,下一站,泣血桥。”
穿过血棘谷三日后血红色的大地走到了尽头,一道断崖横亘眼前。
崖下有一条很宽的河流,河水赤红粘稠还带着一股子腥味。
尼玛,这到底是多少鲜血形成的,血界从哪儿弄来的这么多血。
陆一鸣也算见过大场面的人了,魔兽攻城杀死几十万上百万修士的场面他都见过,流的血能够染红大地,可也无法形成这样奔流的血河啊。
关键是这条河从上游而来,奔流去向下游一眼望不到边,可以想象它的下游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血海。这些粘稠的带着腥臭味儿的玩意儿绝不是幻觉,而是真正的血。
崖上,一座古桥悬在那里,桥长百丈,宽仅三步,桥面由无数颅骨拼接而成,正是泣血桥。
“此桥无守卫。”苏璃低语,却神色凝重,“但它比千军万马更凶。”
话音未落,桥面颅骨齐齐转动,眼窝火焰暴涨!
两人刚踏上第一块骨板——天地骤暗。
陆一鸣眼前景象突变:
散修联盟崩溃,火光冲天。
李奕被黑袍人钉于祭坛,鲜血染红青石;
散修联盟的成员们尽数化灰,唯余他一人跪地嘶吼:“为什么?!”
“这是……散修联盟覆灭之景!”他心神剧震。
与此同时,苏璃所见却是另一幕:
她站在血莲池边,肉身寸寸剥落,白骨重现;
陆一鸣转身离去,声音冰冷:“你终究只是骷髅,回不了浑天界。”
她伸手欲挽,指尖化灰。
“不……不是真的!”她魂火狂颤。
原来,泣血桥乃上古战场怨魂所化,桥骨吸食过路者执念,化作心魔幻境——专攻内心最痛之处,若沉溺其中,魂火将被桥骨吞噬,永世为奴。
“璃儿!”陆一鸣强稳心神,大喝一声。
但声音在幻境中扭曲,苏璃听来竟是:“别拖累我!”
她泪如雨下,几乎跪倒。
千钧一发,她胸口血莲残瓣微亮——
一股清凉之力涌入魂海!
“这是……他在护我!”她猛然清醒。
另一边,陆一鸣正被幻象围困。他魔气翻涌,几欲失控。
忽然,一缕清音入耳——是苏璃以白骨观想术传来的魂念:
“一鸣,我在桥上等你。别信幻象,信我。”
他心头一震,“对……璃儿还在等我。”他闭目,运转鸿蒙心法,
“万般幻象,皆由心生。心若不动,幻自消散!”
他睁开眼,眼中再无悲怒,唯有一片澄明。
两人同时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