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自己的表演。
“我猜……您现在最主要的策略,就是‘拖’,对吗?”
“一个像您这样深谙流程的人,从被带走那刻起,脑子里恐怕就生成了一份‘应急预案’。””
“他会推算,大概多久,外面的人会知道消息;多久,会开始尝试‘活动’;多久,会启动‘止损’程序;又是多久,核心圈的人会感到危险,开始自保甚至……倒戈。”
“这套推演,是基于当事人对组织程序、人际关系和自身案件严重程度的判断。”
“这判断,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他的抵抗意志和方式。”
“如果他认为时间充裕,关系网牢固,他就会选择硬扛,等待转机。如果他认为已经没了希望,就有可能坦白。”
这一套分析下来,陈观没有反应,甚至下垂的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隔壁的洪剑锋是长叹一口气,“仕山这套说辞很厉害,分析的很透彻,可惜了~遇到了陈观,还是没用。”
富时笑了笑,淡定地说道:“先别急。”
也就在这时,李仕山突然话锋一转,“陈书记,你不一样。你很清楚,马致本说的那些事情,判不了你几年。”
“所以你不慌,你甚至都做好了进去的准备,不过嘛......”
李仕山狡黠一笑,那是看穿对方一切的笑,“您拖延时间,是为了让您背后的关系网为您抹去其他的事情。”
“那些事情才是最要命的。”
“只要你拖得时间够久,他们抹去的速度够快,就算您进去了,顶多也就判个三、 五年。”
“等事情尘埃落定,失去了关注度。那些人只要稍加运作,弄个立功减刑,您可能也就关上个一、两年就出来了。”
“到时候,有着他们的庇护,你做个富家翁也是不错的。”
说到最后,李仕山微微偏头,加重了语气,“陈书记,我猜得……还行吗?”
这一次,陈观终于有了反应,睁开眼,抬起头,表情没有变化,只是淡淡地说道:“李书记,故事讲得很精彩。”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你自己去评估。
这是非常高级的应对之法。
“谢谢,陈书记的夸奖。”李仕山应了一句,又抬手看表,“您被请进来已经超过了六个小时,想必他们应该正在活动。”
“比如章化寻?”李仕山试着猜了一个答案,又立刻摇头否定。
“不对。”李仕山盯着陈观微微一笑,“最着急的应该是您的挚友韩景荣书记吧。”
“我猜,他现在应该在和章化寻商量救你的办法。”
直上青云:从高考落榜开始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