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个例子,为什么我们在网上看到的所有美区人,好像面对其他人都是热情灿烂,脸上带着标准的明媚笑容。
一张照片,所有人的笑容好像都一样,看久了会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因为那是狼群的标准,笑的足够好看标准才代表你会被接纳。
同理,你家门口的草坪修整的不够标准,别人都有小船,你没有小船,别人开燃油车,你不开燃油车上班,别人穿西装,你不穿西装……一旦不符合主流标准,你就会被认为是弱者。
一旦你被周围的人认为无法合群,是个弱者,那么你就会被群体抛弃,很快失去工作机会,失去朋友,失去一切。
所以,即使每个月的工资再扣除掉固定的各种税收和房租之后,从牙缝里省出来一些钱。
这些钱也完全攒不下来,因为你必须要用这点钱来置办,足够让你体面合群的东西,才能让你维持地位和阶层不要下滑。
“艾德蒙和我说了一句话”,唐棠道,“他说,有许多的事情,其实是不能细想的,他以前会想,会尝试改变,但现在他已经放弃了。”
艾德蒙说了什么呢?他说,“尼克莱塔,美区是世界第一的移民国家,这里一直鼓励移民,一直鼓励生育,许多家庭都有三四个孩子,甚至还有许多州允许童婚,不允许打胎……”
“每年的出生人口和移民人口巨大,可是为什么十几年二十几年了,美区的总人口却一直保持几乎不变呢?”
是啊!为什么呢?这个问题一旦想起,就让人开始后背发凉。
为什么这样一个国家,每年的总人口却永远不变,那些人都去哪了?
答案就是:都死了。
年复一年,有刚移民进来的中产,有新生儿,但也有大批大批原本的中产坠入斩杀线成为流浪汉,等待死亡。
而这一批人死了之后,下一批人又来了。
下一批人死了之后,下下批人又来了。
就这样不断的死亡,又添进来,就像是给锅炉添柴烧火一样,锅炉里面的柴火永远保持在一个相对恒定的状态,不多也不少。
这就是美区人口一直稳定,几乎不增长的真相。
“前段时间下雨,这几天下雪”,唐棠道,“现在离开灯塔山,随便去一个稍微差一点的社区,走几步,就会在路边遇见几具尸体。”
她道,“不,不一定会遇见尸体,因为在美区,尸体是可以换钱的,不需要身份证,也不需要什么手续。”
“你在路上捡到流浪汉的尸体,就可以拖去回收,就跟捡到垃圾一样,能领到钱,然后换食物或者是叶子抽。”
陆续有已经收拾好的雇佣兵说话的声音在靠近,唐棠停止了和唐枭的对话。
这就是唐棠要说的。
如今的美区就是这样,根本不可能改变,因为美区就是一个巨大的资本国家,资本就是这样罪恶血腥的东西。
如果要改变,那么美区就会直接不复存在,总统也不能改变,想要改变的人都会死,美区已经不是一个国家,而更像是一个被资本操纵的巨型公司。
现在还能靠着遵守资本定下来的规则,不断用冷冰冰的人命堆彻起一具苟延残喘看似辉煌的尸体。
而如果有人想反抗资本,那么资本会直接让整个美区停摆,到时候就是死更多的人。
所以改变不了,拯救不了,总统也一样束手无策,不听话的总统,家世再显赫,也逃不过枪杀死亡的命运。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又不是美区人,以后也迟早会离开美区的。”
唐棠微微叹了口气,“但是艾德蒙不行,他的家人朋友都在这里,我和雷金纳德、FBI甚至是其他人的争端,艾德蒙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