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一对K还剩两张牌,你干嘛要出一对A。自己偷了油烧了庙,现在反怪菩萨不显灵了!”洪绣恨铁不成的吐槽道。
“我这不是怕风哥他们有一对A嘛~”
“你这是二手算盘缺个珠,心里没数吗,剩下对A明显在学姐手中。”
似乎为了证明洪绣的推断没错,贺钰婷把最后两张摊了出来,果然是对A。这下,田祥脸上更尴尬了。
就在这时,洪绣已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哎哎哎~你别喝那么多呀,留一半给我。”
“我不想一会你吐了,我还要照顾你。下一把,我来。”
嘴上说着响亮,可是下一把在洪绣拖累下,徐风他们农民一方还是输给了贺钰婷这个地主。于是徐风学起了洪绣的毒舌吐槽:“你就是粪坑里面练潜水,练到死都觉得自己功夫深。”
洪绣被怼的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酒精上头还是被气的,可是确实因为她的原因又输了一局,只能留下一句:“我…记错牌了。”
“我看你就是破茶壶长个金壶嘴,壶身漏光出口还镶着金边——嘴硬!”
“下一把!下一把!”
沈书晨像做贼一样偷偷端过酒杯,双眼眨巴眨巴小声问道:“我喝点?”徐风自然知道她喝了酒会放飞自我,不过在家里也不用太过苛刻,所以就默许了她的行为。
两瓶红酒见底,其中超过一瓶是进了洪绣和田祥的肚子。
“不行了,不行了。”洪绣摆了摆手,“再喝我就要吐了。”
贺钰婷假模假样的扶了扶额头,看向沈书晨叹气道:“我也有点头晕了,要不我在你这里对付一晚吧。”
要知道别墅就一间客房,现在田祥住在里面,之前洪绣都是和沈书晨睡在一起,本来徐风过来,洪绣就只能去王潇月的房间暂住了。可是贺钰婷要是也住下了,房间就不够用了。
沈书晨还没有说话,洪绣倒是一拍大腿抢先说道:“对!学姐喝了酒,这么晚独自回去确实不太安全。这样,我和祥子挤一间房,让学姐住在表姐房间就可以了。”
徐风心里跟明镜似的,贺钰婷就连微醺的程度都没有达到,洪绣之所以大力赞成这个提议,无非是想趁这个机会将田祥这个大直男彻底拿下。
“啊?”田祥摸了摸后脑勺。
“啊什么啊,今晚在床中间放一个枕头,要是你敢过来,老娘把你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洪绣扬起拳头威胁道,可是嘴角抑制不住微微上扬。
眼见贺钰婷和洪绣都这么说,沈书晨自然不会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