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士皆是身披重甲,手持长枪,目光锐利如鹰隼,警惕地扫视着往来行人。
当他们瞧见迎面而来的一行人皆是身着飞鱼服,腰间绣春刀的佩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尤其是领头那人,腰间的腰牌赫然刻着“百户”二字,神色顿时一变。
为首的守城校尉连忙上前,抱拳行礼,语气恭敬得不能再恭敬:“末将见过百户大人!不知大人驾临,有失远迎!”
说罢,他一挥手,身后的兵士们立刻将沉重的城门缓缓拉开,让出一条宽敞的通路。
“不必多礼。”
燕双飞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城门,随即一抖缰绳,乌骓马迈着稳健的步子,沿着大道,朝着帝都深处疾驰而去。
张龙几人紧随其后,很快便消失在城门之后。
副指挥使办公大殿内,阴沉的气氛几乎凝了霜。
司马千羽一袭玄色劲装,腰间玉带被攥得咯吱作响。
他背着手在金砖地面上来回踱着步子,靴底叩地的声响,在空旷的殿宇里显得格外刺耳。
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下颌线绷得死紧,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与焦灼。
这么多天过去了,京兆尹的捕快撒遍了京城街巷,锦衣卫的缇骑侦缉了四方州县,就连戍卫京畿的城卫军、掌领宫廷宿卫的羽林卫都被调来协同搜捕。
可那作恶多端的采花贼,竟如泥牛入海,半点踪迹都无。
更别说将那淫贼绳之以法,以平民愤。
眼瞅着离皇帝钦定的限期,就只剩最后三天了。
这三天里,若是再拿不到那贼子,他这个锦衣卫副指挥使,别说前途堪忧,恐怕连项上人头都未必能保得住!
司马千羽猛地顿住脚步,侧目看向一旁静坐的少女,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翎儿,你所举荐的燕双飞,还没有来到帝都吗?”
司马翎秀眉微蹙,略一沉吟,轻声回道:“这……二叔,按路程算,应该快到了。”
话音未落,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中气十足的禀报:“报——副指挥使大人!燕百户求见!”
司马翎眼中倏然亮起一抹光芒,当即起身,语气难掩振奋。
“二叔!燕双飞来了!这下咱们可以放开手大干一场!那贼子,看他还往哪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