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多方关注的焦点,有人想搅浑水,或借此削弱、试探灵道宗,并非难以想象。
林滔沉默了片刻,忽然嗤笑一声,拎着“幽影”的手指微微用力,金色符文锁链光芒一盛,勒得那黑影形体都扭曲了几分,发出嗬嗬的痛楚声。
“弃子?试探?嘿嘿,有意思。”
老祖眼中精光四射,却非怒意,而是一种见猎心喜的锐利,“若真如此,那这幕后之人,手笔不小,心思也够毒。用化神中期当弃子,就为了摸摸咱们的底?所图必然更大。”
他晃了晃“幽影”,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小子,说说看,老祖我这徒孙猜得对是不对?你主子是谁?想干嘛?”
“幽影”猩红的眼眸死死瞪着林滔,又怨毒地扫过凌星,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嘶哑笑声:“咳……猜?猜中了又如何?你们……已入局中……迟早……皆为资粮……殿主……会……”
话音未落,他胸口那残留的碎裂晶石猛地迸发出最后一丝漆黑光芒,一股毁灭性的波动自其体内核心爆发!
林滔冷哼一声:“在老祖面前玩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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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那金色符文锁链瞬间收紧,交织成密不透光的茧,将“幽影”连同那爆发的波动死死封住。
只听得茧内传来一声沉闷的、仿佛隔着无数层棉布的爆响,以及一声短促凄厉到极致的惨嚎,随即一切归于寂静。
金茧散去,只余一小撮失去所有光泽的黑色灰烬,随风飘散。那枚碎裂的晶石也彻底化为了齑粉。
“禁制触发,神魂俱灭,连点残渣都没留下。”
林滔拍了拍手,仿佛掸去灰尘,语气却冷了几分,“够果断,也够狠。看来凌星丫头猜得八九不离十,这就是个死士。”
楚定天面色凝重:“此事需立刻禀明圣庭,并加强宗门边境与上熠地区的戒备。若真有幕后黑手意图不轨,恐非孤例。”
林滔却摸着下巴,看向凌星,眼神玩味:“丫头,你觉得,咱们现在是该低调回宗,严加防范,还是……将计就计?”
他一向习惯以实力去行事,而思维模式对于这些不如凌星脑子灵光,虽然有着老成的经验但是终究是疏于这方面的经历了。
更何况, 他身上也有些秘密。
凌星尚未回答,远处天边,又一道传讯流光疾驰而来,落入楚定天手中。他神识一扫,脸色微微一变。
“是宗内留守长老急报。约半个时辰前,巡逻弟子在南域东南部‘落星泽’边缘,发现一处隐蔽山谷中有剧烈战斗痕迹,残留气息斑驳混杂,疑似有数位元婴修士陨落,现场找到几枚破损的服饰碎片,经辨认……属于近年在南域东南一带名声鹊起的几位散修天骄。此外,还有极淡的、类似空间被强行剥离的奇异波动残留,探测法器难以解析。”
落星泽?东南区域?散修天骄莫名陨落?
凌星心中那根弦绷得更紧。南域广袤,各地时有争斗本不稀奇,但时间点如此接近,又涉及“名声鹊起”的天骄,且残留“空间剥离”的诡异波动……这让她不由自主地将两件事联系起来。
“老祖,宗主,”凌星沉声道,“弟子以为,回宗固守,固然稳妥,却也被动。对方既已落子,且可能不止一处,其网络或许比我们想象的更广。一味防守,恐防不胜防。不如……外松内紧。”
“哦?细说。”林滔挑眉。
“对外,我等依令‘返宗复命’,并‘因与强敌交手,略有损耗,需闭关休整’。可令宗门适当提高警戒级别,但不必大张旗鼓,以免打草惊蛇。”凌星思路渐晰,“对内,则需动用一切隐秘渠道,全力追查两方面线索:一是近日南域各地,尤其是各方势力交界、新兴天骄活动频繁区域,有无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