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秋实满枝(3 / 7)

年。”

岩婶激动得直抹眼泪:“这下好了,孩子们有出路了!”

高槿之也带来了合作意向:“省社科院同意在这里设立社区研究工作站,我作为常驻研究员。工作站不仅做研究,还会定期组织专家来村里提供咨询,也会帮村里培训年轻人做田野调查。”

这些好消息让那拉村的未来更加清晰——不是依赖外部援助,而是在自主发展的基础上,建立平等互惠的合作关系。

九月中旬,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专家小组如期而至。一行五人,来自不同国家,有传统知识保护专家、生态学家、文化人类学家和发展问题专家。

接待完全按照村民们的计划——不搞欢迎仪式,不安排专门参观,只是把村里的日常活动时间表给了他们,让他们自由选择参与。

第一天,三位专家选择了跟随巡护队进雨林。阿勇有些紧张,岩叔拍拍他的肩:“就当带几个新队员,该怎么做还怎么做。”

巡护队当天的任务是检查新安装的红外相机,并采集一些植物标本。阿勇一边走一边讲解:“这边是水鹿经常活动的区域,我们在三个点位装了相机。那边有一片野生茶树,我们定期采集,交给合作社加工。”

英国的传统知识保护专家海伦对阿勇随身带的小本子很感兴趣:“你一直在记什么?”

阿勇不好意思地翻开本子:“记观察。比如这棵树,上次看到时有啄木鸟的洞,这次发现洞口扩大了,可能是被其他动物利用了。玉婆说,观察要细,记录要勤,这样才知道雨林的变化。”

海伦大为赞赏:“这就是活态监测!比单纯的科学数据更有温度。”

第二天,专家们参加了学习中心的竹编课。岩公正在教几个孩子编小篮子,看到外国专家进来,只是点点头,继续手上的活。

“选竹要选三年的,太老脆,太嫩软。”岩公一边示范一边讲解,“编的时候,心要静,手要稳。”

几位专家也拿起竹篾尝试,但总是编不好。岩公耐心地一个个纠正手法:“不急,慢慢来。我学的时候,编了三个月才像样。”

法国的生态学家皮埃尔在休息时间问岩公:“您觉得这些传统手艺会消失吗?”

岩公想了想:“以前担心,现在不担心了。你看这些孩子,学得多认真。还有外面来的人,也愿意学。只要有人学,就不会消失。”

“但年轻人可能更愿意去城市学新技术。”

“新技术要学,老手艺也要传。”岩公说,“就像树,新枝要长,老根也要护。没有根,树站不稳;没有新枝,树活不好。”

皮埃尔把这些话认真记在本子上,感慨道:“这是我听过关于传统与现代最智慧的比喻。”

第三天晚上,专家小组提出想和村民们开个座谈会。地点就在学习中心,大家围坐一圈,没有主席台,没有发言顺序,谁想说话就说话。

海伦先开口:“我们在那拉村三天,最深的感受是‘真实’。你们没有为我们表演什么,就是过自己的日子。但这种日常里,有最珍贵的东西——人与自然的和谐,代际之间的传承,社区内部的互助。”

皮埃尔接着说:“我研究过世界各地很多社区保护地,常见的问题是:要么过于传统,排斥任何现代元素;要么过于商业化,失去了本真。但那拉村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平衡点——你们用现代技术记录传统知识,用创新设计活化传统工艺,用小程序连接更广阔的世界,但核心依然是社区自主、文化传承和生态保护。”

日本的文化人类学家山口问了一个问题:“你们如何确保年轻人愿意留下来?毕竟城市的吸引力很大。”

这个问题由不同世代的人回答。

玉婆说:“以前留不住,是因为村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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