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被母亲当众拉扯、数落,又听到南微微这番“体贴入微”却句句刺耳的话,心里烦躁得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乱糟糟理不出头绪。
此刻再听她轻描淡写地点评丽丽“像学生妹”,那语气里的微妙审视让他心头火起,眉头死死地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的不耐和阴郁几乎要溢出来。
他避开母亲喷火的眼睛,视线落在面前的桌布上,闷声闷气地回怼,声音硬邦邦的,带着明显的抵触:“什么学生妹……人家早就二十多了,正儿八经工作的人了,谈个恋爱怎么了?别用那种眼光看人。”
南微微听到他这近乎呛声的回应,不但没有流露出丝毫愠怒,反而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那双平静的眼眸里倏地闪过一丝灵动而促狭的光,像是终于等到了预期的反应。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足以让桌上每个人都听清:“噢——?是么?二十多了呀……那我可真差点没看出来。”
她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在南易风僵硬的脸上转了一圈,嘴角噙着那抹越发明显的、近乎天真的好奇笑容,慢悠悠地继续说道:“南易风,可以啊你……这是,本来就好这一口……嗯,喜欢小年轻?老牛吃嫩草?”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下巴,作思索状,随即又像是被自己的比喻逗乐了,用手虚虚地掩住嘴,“噗嗤”一声轻笑出来,笑得眼睛弯弯的,眯成了两条好看的缝,那模样纯然无辜,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或是发现了一件无伤大雅的趣事。
可那“嫩草”两个字,却像两根极细的针,轻飘飘地,精准地扎在了某处。餐桌上的气氛,因她这笑语嫣然的一句话,瞬间变得古怪而微妙起来。
“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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