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现在开始吧,不过开始之前,我先要知道道友对炼器以及炼制灵宝有多少了解,如此我也好有个大概的规划。”
费瑶忙应道:“那是自然。”说着,便将自己掌握的炼器知识与技法一一详述。
事实上,她在炼器及灵宝炼制上早已打下不浅的基础,积累了不少经验,单论技法,已是一位水准不俗的炼器师。
而仇燎当年对她的指导,也无疑极为认真周全。若非仇燎骤然物化、意外陨落,费瑶本极有可能成为他的衣钵传人,正式列入心炉宗门下。
摸清费瑶的炼器底子后,任无恶便顺着她的基础展开针对性指导。此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难度不小,绝非短短几日便能见效。
自此,二人便在房中不分昼夜地投入教学与学习。有趣的是,任无恶在指点费瑶的同时,也从她口中了解到了部分《心炉百炼诀》的精义,算是相当于间接吸纳了仇燎的部分心得与经验。某种程度上,他与费瑶实为互为指导,只是费瑶对此浑然未觉。
当然,若非任无恶先一步接触过《心炉百炼诀》,也无从捕捉这些精义。可惜的是,仇燎对费瑶的教导尚未触及此诀的核心,仅止步于入门阶段。
即便如此,也为她打下了极为扎实的根基。由此不难看出,仇燎的实力与眼界确实配得上“大师”二字,这般人物却遭暗算殒命,实在令人扼腕惋惜。
不知不觉间,任无恶与费瑶已在屋中待了数十日。费瑶学得专注投入,任无恶教得全然忘我,加之二人各有收获,竟全然忽略了时光的流逝。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与教学,任无恶愈发笃定:费瑶在炼器一道上极具天赋。也难怪仇燎会对她另眼相看——假以时日,此女必定能成长为独当一面的炼器大师。
这日,任无恶为费瑶讲解完一处疑难,徐徐道:“道友,以你的天赋与悟性,用不了多久便能成为合格的炼器师,眼下你最缺的,不过是经验罢了。每一位成功的炼器师,都需靠大量实践累积经验,而我能教你的,也就这么多了。”
费瑶闻言一怔,略带茫然道:“青衣长老,可我总觉得还有好多东西没学会呢?”
任无恶莞尔一笑,温声道:“俗语说得好,‘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炼器一道亦是如此,往后你只需多动手实践,将所学融会贯通,炼器水平自会慢慢提升——我当年,也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
费瑶仍有些不安,轻声道:“可我总觉得自己还是什么都不懂……”
任无恶听了,失笑道:“你懂的已经不少了。先前你得过仇大师指点,本就算他半个弟子,我不过是结合你的基础,为你规划了些未来的方向罢了。虽说你没修过完整的《心炉百炼诀》,但仇大师对你的教导里,早已藏了这门功法的精髓秘义。不瞒你说,这段时间与你交流,我也对《心炉百炼诀》多了几分认识,其实是我获益匪浅才对。”
他稍顿片刻,又续道:“《心炉百炼诀》博大精深,堪称炼器功法里的顶阶存在。我信你的悟性与能力,只要能持之以恒,即便没有完整功法,也能领悟到七八分精髓。”
费瑶听罢,不由得苦笑道:“青衣长老,我可没这份信心,您对我的期望实在太高了。”
任无恶却语气笃定:“我觉得你定然能做到。对了,我有个建议,你不妨听听。”
费瑶连忙道:“您请讲。”
“仇大师当年在血霞岛,想必炼制过不少法宝灵宝,”任无恶缓缓道,“你若能多研究这些器物,对《心炉百炼诀》的理解定会更深一层;若是能找到仇大师留下的炼器心得,那便更是事半功倍了。”
费瑶顿时恍然,眼中骤然亮起光来,连忙躬身行礼:“我明白了!多谢青衣长老指点,多谢您!”她姿态恭恭敬敬,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