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称呼……也好。”心底却暗自嘀咕：我这是习惯性给人当先生了？唉！

话音刚落，费瑶便取出一个芥子兜，递到他面前：“先生，这里面是五十颗地元珠，家母说，这是给您的束修，还请您收下。”

“这……”任无恶愕然，连忙推辞，“事情尚未完全敲定，我此刻收下酬劳，实在不妥。”

“先生先收下便是。”费瑶不由分说，将芥子兜塞进他手里。

任无恶握着芥子兜，暗自思忖：她倒是笃定蔡家定会应允。只是这弟子，怕是不好带啊！

他推脱不得，只得先收了下来。

“先生，我们明日便可启程。您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尽管吩咐。”费瑶又道。

“临行前，我想向费前辈辞行。”任无恶说道。

“明日家母会亲自来送先生的。”费瑶答道。

任无恶连忙摆手：“这如何使得！”

费瑶莞尔一笑：“这是应当的。家母说了，先生对我费家有大恩，费家无以为报，只能做这些略表心意。”

“费前辈言重了。”任无恶忙道，“我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万万谈不上‘大恩’二字。”

“是先生太过自谦了。”费瑶神色郑重，“家母说了，日后费家怕是还需劳烦先生，希望到时先生仍愿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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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无恶唯有苦笑应道：“那是自然。”

之后，费瑶又说了好些感谢的话，听得任无恶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等费瑶走后，他望着空荡的厅堂，再度苦笑出声，暗自叹气：先是蔡家，如今又是费家，我这怎么反倒像签了卖身契？得早做打算，想个法子脱身才是。

次日清晨，费文丽果然带着费琼等人前来送行。费瑶则是乖乖立在任无恶身侧，那副毕恭毕敬的模样，活像个循规蹈矩的听话学生。

送别仪式虽简单，却透着几分隆重，反倒让任无恶生出一种自己真是费家贵宾的错觉。

好在费家并未再递上厚礼，也无过多客套感谢，只是寒暄着祝他们一路顺风，又特意叮嘱费瑶务必听从先生吩咐。

临行前，费文丽还派了两位长老专程护送。一行人行路顺遂，几日后便抵达中转岛，随即通过传送阵，抵达了流萤城外的海域。

他们刚在城外落定，便见蔡家的人已在此等候。为首者竟是老熟人——蔡云曦。

多年未见，蔡云曦修为已至人仙中期。他见了任无恶，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欢喜，若非费瑶在旁，他怕是连客套都顾不上，要说出些随性话来。即便刻意收敛，那份激动劲儿也足见二人关系匪浅。

入城后，几人径直前往蔡子峰的府邸。府中早已备下接风宴，只是蔡子峰并未出席。

蔡云曦解释道，近日族内事务繁杂，他老子已将接待事宜全权交予他负责。

宴席并无外人，任无恶坐定后，左边是蔡云曦，右边是费瑶。二人轮番给他夹菜代酒，殷勤劲儿一个赛一个。

任无恶连连摆手说“不用，我自己来就行”，却拦不住两人的热情，甚至隐约能察觉到一丝彼此较劲的意味，只觉得无奈又好笑。

见费瑶对任无恶过于热情了，蔡云曦不觉替姐姐担心起来，寻思一阵后，就道：“先生，自从你去了血霞岛后，我姐可是很牵挂你，可谓是朝思暮想了。”

这话很露骨，让任无恶不觉皱眉，费瑶闻言美眸一转，问道：“先生，为何蔡云曦也叫你先生？”

蔡云曦也有些好奇地道：“先生，为何她也称呼你先生？”

任无恶看看左右，不觉苦笑道：“不如你们自己说吧。”

二人隔着任无恶对视片刻后，忽然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