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振邦跟我说不能跟任何人说这些事,可是我这良心它放不下啊!”
说到这,徐阿贵再也忍不住,捂着脸老泪纵横。
“昨天我去上了个茅房,回来就看见你们给孩子们买的那些东西,又是麦乳精又是水果罐头,多贵啊,我过意不去……这事,不能再这么错下去。”
尤其他对上昨天孙子孙女们那清澈纯真的眼神,他无法说服自己在孩子面前做这些丧良心的事。
庄稼人,一辈子都是老实本分,他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就怕哪天说漏了嘴,让人知道他们栽赃陷害食品厂。
当然,除此之外,让徐阿贵进来说明情况的,其实还有个原因。
“同志,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公安把振邦抓了,你们让公安抓我吧,我也给你们道歉,你们能不能,把我儿子给放了?”
徐阿贵满脸祈求,然而符婉却看着他,坚定地摇摇头。
“大爷,不好意思,你的道歉我可以接受,但是徐振邦不能放。”
“这次的事让食品厂上百号人差点失业,食品厂的客户单位大量退货,如果我因为你几句话就把这事轻轻揭过,这是对食品厂的不负责,也是对工人们对消费者的不负责。”
“而且,他被抓也不是联合报社陷害食品厂的事暴露,而是刚刚,他想往我厂里生产线上放死老鼠!”
“大爷,你能过来,是你良心还在,但徐振邦,他没这玩意。”
符婉说得毫不客气,徐阿贵闻言一愣,随即又要朝符婉下跪。
这次,一旁的叶林眼疾手快将他拦住了。
“大爷,你听我说,”符婉叹了口气,继续解释,“你儿子也跟你没说实话,现在的食品厂并不是换了领导,一年前,我花钱把它买下来了,而徐振邦,也就是您儿子,他也想买下这个厂来。”
徐阿贵本能反驳,“怎么可能,振邦哪有这个钱?”
“他是没有这个钱,但他背后的人有。”
“大爷,你知道他在给岛国人做事吗?”
“岛国人?!”
徐阿贵惊得直接站了起来,随即整个人激动起来。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小同志,我爷爷几兄妹就是被岛国人害死的,我们村的人跟岛国人都不共戴天,振邦……振邦怎么可能给他们做事!”
符婉见他不信,转头朝守在门口的符明喊了声。
“哥,把收音机帮我拿去接待室!”
“另外,让公安把徐振邦也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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