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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上的守军立刻将准备好的滚石檑木推了下去。滚石檑木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朝着敌军砸去,将敌军砸得头破血流,惨叫连连。
西部防线,吕布也率领军队,对城墙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吕布骑着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冲到了城墙下。他手中的方天画戟挥舞起来,将城墙上的滚石檑木全部打飞。
“苏羽小儿!给本将军出来受死!”吕布大声咆哮着,声音震耳欲聋。
徐晃站在西部防线的城墙上,神色凝重。他知道,吕布的战斗力极强,必须小心应对。他下令:“重装步兵准备!守住城墙缺口!”
城墙上的重装步兵接到命令后,立刻手持长枪,排成整齐的阵型,守住了城墙的缺口。
吕布看到城墙的缺口,立刻骑着赤兔马,朝着缺口冲去。他手中的方天画戟挥舞起来,将重装步兵的长枪全部斩断。
“杀!”吕布大声呐喊着,冲进了城墙缺口,与重装步兵展开了激烈的厮杀。重装步兵虽然勇猛,但根本不是吕布的对手,纷纷倒在了吕布的方天画戟下。
徐晃见状,立刻拍马冲了上去,手持开山斧,朝着吕布砍去。“吕布贼子!休得猖狂!”
吕布冷笑一声,侧身躲过徐晃的攻击,手中的方天画戟朝着徐晃刺去。徐晃连忙挥斧抵挡,“当”的一声巨响,徐晃被震得虎口发麻,开山斧差点脱手而出。
“就凭你,也敢与本将军交手?”吕布不屑地说道,手中的方天画戟再次朝着徐晃刺去。
徐晃奋力抵挡,但渐渐落入了下风。就在这时,苏羽率领一万骑兵,赶到了西部防线。
“吕布!休伤我大将!”苏羽大声呐喊着,手持龙胆亮银枪,朝着吕布冲去。
苏羽的枪法精妙绝伦,与吕布的方天画戟战在了一起。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赤兔马和苏羽的坐骑踏雪马,在战场上飞驰,卷起阵阵尘土。
苏羽知道,吕布的战斗力极强,想要打败他,必须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一旦自己战败,西部防线就会被攻破,南阳郡也就危险了。
龙胆亮银枪如惊鸿掠影,枪尖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直逼吕布面门。吕布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征战多年,见过的枪法高手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如此灵动又不失刚猛的枪法。赤兔马通灵,感受到主人的心意,前蹄猛地扬起,带着吕布向后飘出数尺,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方天画戟顺势横扫,戟刃带着破风之声,朝着苏羽的腰间削去,招式又快又狠。
“好快的反应!”苏羽心中暗惊,脚下在踏雪马背上轻轻一点,身形如同柳絮般向上跃起,避开了方天画戟的横扫。踏雪马四蹄翻飞,带着他绕到吕布侧面,龙胆亮银枪再次刺出,枪尖直指吕布的肩胛。这一枪角度刁钻,完全避开了方天画戟的防御范围。
吕布低喝一声,腰身猛地一拧,硬生生改变了赤兔马的行进方向,同时方天画戟向后一撩,“铛”的一声,精准地磕在了龙胆亮银枪的枪杆上。巨大的力量顺着枪杆传递过来,苏羽只觉得手臂一阵酸麻,长枪险些脱手。他借着这股反作用力,身形向后飘退,稳稳地落在踏雪马背上,眼神愈发凝重。
“没想到你这小儿还有些本事,倒是比那徐晃强上不少。”吕布勒住赤兔马,方天画戟斜指地面,戟尖滴落的鲜血在地面上溅开一朵朵暗红的花。他身后的西凉军看到主将与苏羽激战不分胜负,士气愈发高涨,嘶吼着朝着城墙缺口发起了更猛烈的冲击。
徐晃刚刚缓过劲来,看到西凉军的攻势愈发凶猛,立刻高声喊道:“弓箭手准备!放箭!”城墙上的弓箭手立刻搭弓拉箭,密集的箭雨如同蝗虫般朝着西凉军射去。不少西凉军士兵躲闪不及,纷纷中箭倒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