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莫执事都死于蝎潮,居然还帮他立了衣冠冢。”
白狐啧啧称赞,“这个云行风很不简单,手下战死,居然亲自立碑,赏罚分明,法令森严,怪不得试剑山庄日渐壮大。”
素琴姑娘从袋中取出香烛祭品,摆放在墓前,继续说道,“...我那时已经怀了身孕,有心去卢氏家族,可南风的老家在云城,千里迢迢,且他母亲大哥都不在了,卢家族人恐怕也容不下我...”
石枫暗暗叹息,是呀,一个青楼女子莫名其妙带个小孩,回到卢氏宗族,说是卢南风的遗腹子,谁人能信?
关键是卢南风并未正式迎娶素琴,否则,以试剑山庄如此体恤,肯定会照顾遗孀孤儿。
“...我被迫无奈,只好把所有积蓄拿出来,赎了身子,然后赶往管城下马庄投靠徐干娘。
可惜,我才生下小苇,徐干娘就生病走了。她无儿无女,丈夫早已过世,所幸有间屋子,让我们母子得以遮风挡雨,相依为命....”
石枫听了,心中难过,“嫂子,我来迟了,让你受苦了。”
他拉过那小男孩,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卢苇。”
石枫轻轻点了点头,这个小男孩相貌和卢南风十分相似,并且他用手一探,便知道这孩子身有灵根,素琴姑娘只是凡人,而卢南风是修士,其后代诞有灵根的几率会大很多。
素琴姑娘擦了擦眼泪,“石仙师...”
“莫叫我仙师。”
“是,石大哥,你也是试剑山庄的修士吗?”
“不是。我是南风兄的好友,南风兄在青帝谷遇害,还是为了救我,我愧对他...”说到这里,石枫不禁双目通红。
素琴姑娘喃喃道,“他总是那样,兄弟义气极重,喝酒打架,十次有九次是为弟兄出头。我唯一的遗憾,就是小苇连父亲的面都没见过....”
石枫忙道,“不,我可以让你们再见他一面。”
他四下看看,天色尚早,周山冷冷清清,还没人来扫墓,于是念动口诀,灵动法阵将一具冰棺送了出来。
这五年来,石枫一直小心保管卢南风的遗体,素琴姑娘见卢南风颜色如生,走过来,抚着心上人冰冷如铁的躯体,不禁泪流满脸。
“小苇过来,给你父亲磕个头吧。”
那小男孩甚是懂事,跪倒在地,砰砰磕头。
素琴抱着儿子,想起这些年颠沛流离,日子清贫如水,不禁悲从心来,越哭越是大声。
石枫亦是难过,跪下磕头,“南风兄,请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嫂子和侄儿。”
良久,石枫收住悲声,“嫂子,请止哀。多谢你为南风兄留下一个后代,咱们先商议一下,南风兄的遗体如何处置?”
素琴姑娘擦了擦眼泪,“石大哥,我也没什么主见。不过南风他为人至孝,想来乐于长眠于母亲兄长之侧吧,这里墓地都是现成的,不如就将他葬在这里。”
石枫摸了摸耳朵,沉吟不语。
“怎么,石大哥,不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