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纵使,日后情分淡薄,
她亦无愧于自己此刻的满腔热忱,
更不会折损半分公主的矜贵与骄傲:
“可是宫中有什么变故,或是驸马犯了什么过失?”
王延年垂首躬身,脊背弯成一道恭顺的弧度,语气恭谨却滴水不漏:
“回公主的话,太后并未明示召驸马的缘由,
奴才只是奉旨传召,其余一概不知。”
他久在深宫,最是懂得言多必失的道理,
这番话说得四平八稳,挑不出半分错处。
太平闻言,玉容微沉,樱唇紧抿,显然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
她抬步便要往外走,裙摆飞扬,带着一阵馥郁的香风:
“既如此,本宫便随驸马一同入宫,
也好向母后请安,顺便瞧瞧究竟是何要事。”
王延年见状,心头一紧,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阻拦,语气愈发恭顺,却也有些无可奈何的意味:
“公主,公主且慢。”
他声音平缓,语气恳切,
“临行之前,太后曾特意吩咐奴才,
若是公主问起,便说此番只宣驸马一人觐见,公主不必劳步前往,
太后言明,只宣驸马一人。”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一句话的语气,提醒太平公主莫要违逆太后的旨意。
太平公主虽已为人母,膝下儿女绕膝,
可这些年养尊处优,未曾经历过什么风雨沧桑,
个性依旧活泼灵动,娇憨不减当年。
更何况王延年是看着她长大的,自幼便对她百般纵容,有如长辈一般。
女皇武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