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们这一向的钱,岂不白填了限。”
——“佣人这么nb吗?”
——“这些下人,真的。”
——“哎呀气死我了,放麝月!!!”
——“柱儿媳妇就是乱说,他们根本不会贴钱。岫烟说过,自己要省下钱给父母,自己少了东西也不好意思跟迎春要,还要倒给下人赏钱,连冬衣都当出去了。”
——“荣国府门口开个当铺肯定发大财。”
——“喝奶粉好处就是这个,谁也不欠谁的。”
“呸!”绣橘怼道,“做什么白填了三十两,我且和你算算账,姑娘要了些什么?”
“罢罢罢……”迎春又想息事宁人,“你不能拿了金凤来,又何必牵三扯四乱嚷。”
“我也不要那凤了,便是太太问我时,我也说丢了,也妨碍不着你什么的。”
绣橘争辩道:“姑娘虽不怕,我们是做什么的。”
“把姑娘的东西丢了,她都赖说姑娘使了她们的钱……”
“你……”柱儿媳妇指着绣橘威胁。
绣橘一把将其手推开,急闹道:“上回太太问姑娘为什么使了这些钱,敢是我们就中取势了。”
“嗯哼,哼……这还了得……呜呜呜……”
生病的司棋强撑着身子起来,拉开被气哭的绣橘:“算了……算了……别理她了……”
人称“二木头”的贾迎春,拿起道家劝善书《太上感应篇》坐在一旁看了起来,全然置身事外。
——“迎春也太佛系了……下人好难做……”
——“她自个儿都不争,替她争什么。”
——“怪不得司棋大闹厨房那么强势呢,感情这迎春也太弱了吧。”
——“主子逆来顺受,大丫鬟不再强势点,这一屋不知道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想起林妹妹怼周瑞家的,不是剩下的也不给我,是真的厉害。”
王熙凤住处——熙凤堂。
贾琏怒气冲冲地进屋。
“哼,好好地又生事。”
“昨儿我和鸳鸯借当的事儿,那边太太怎么知道了?”
“刚才太太叫过我去,叫我不管哪里先弄二百两银子,做八月十五节日期间使用。”
“我说没处弄,太太就说,‘你连老太太的东西都有神通弄出来,这会子我使二百两,你就这样。’”
“哼!”宽衣洗手后的贾琏,生气地将手帕往桌上一甩,“我想太太分明不短,何苦来找我们的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