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五一边想着如何对抗小德张的欺辱,一边哄着年幼的皇上睡觉。
晚上,小皇上睡着了,张五坐在小皇上的龙床前,仍然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
真是太气人了,小德张欺人太甚。
士可杀不可辱。况且他还是皇上身边的人,万岁宫的大总管,小德张都不把他放在眼里,这个小德张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可是他的这些憋屈向谁去诉说呢?很显然,能够给他撑腰的只有皇上。可是皇上又太小,做不了主,起不了作用。只能精心伺候皇上,忍辱负重的等皇上长大亲政了,再报这个仇。
不过转念一想,等皇上长大了,那到何年何月了。到时候他都老得走不动了,哪有心思去报这个仇。
张五越想越憋屈,看着睡熟的皇上说:“皇上,您快快长大吧,长大了报您的这个仇。您说,您堂堂大清国皇上,每天要给太监大总管请安,真是世事颠倒,天理难容的事啊!奇耻大辱啊!”
就在张五对着熟睡的皇上自言自语地说话的时候,万岁宫的当值太监进来禀报说:“大总管,外面有人求见。”
“大晚上的,是谁来求见,不见。皇上都睡着了。你去告诉他,让他明天来吧!”张五气哼哼地说。
“大总管,他们是后宫张大总管的人,说非要见你。”当值太监说。
张五一听,心里咯噔的一下,看来小德张是找上门来了。
这个小德张也太猖狂了,居然派人来万岁宫寻衅闹事,真是大胆妄为,不知道天高地厚。
张五心中的怒气咕嘟嘟地直从心底冒起来,涌到嗓门眼儿。难道他还要在万岁宫闹事不成!
张五想到这儿,说:“让他们在外面等着,我马上出去。”
张五害怕这些混蛋东西冲进来,吵吵嚷嚷的,会把小皇上吓醒来,不好收拾场面,所以答应在外面见这些小德张派来的人。
张五站起身来,给小皇上身上盖着的被子往两边掖了掖,才走出了皇上的寝宫。
在寝宫外面的会客厅,站着几个彪形大汉。
“你们是谁?半夜三更地闯进皇上的这儿,不怕皇上治罪吗?”张五吓唬道。
“张大总管,话别说的那么害怕。奴才是奉后宫张大总管的旨意,前来请大总管过去。”领头的一个太监皮笑肉不笑地说。
“现在这么晚了,本总管不过去了。你们回去告诉张总管,本总管要侍奉皇上睡觉。要是你们惊扰了皇上的睡觉,你们担待起吗?”张五严厉地说道。
“大总管,奴才可是奉命行事,你可不能为难奴才们。至于皇上的睡觉,奴才可就管不住了。”太监头儿说道。
“混账东西,这是万岁宫,不是太后宫,你们大总管的话在这儿不管用。你们还是听本总管的话,识相点,乖乖地回去吧!”张五几乎是命令似地口吻说。
“大总管,你别生气。奴才奉劝你一句,你还是识相点,跟奴才们去吧!不然,恐怕......”
太监头儿说到这儿,打住了话,冷冷地看着张五。
“恐怕什么?难道还要把本总管捆绑着去不成?”张五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大总管,还真让你给说对了。奴才们出门时,大总管就告诉奴才,要是您不去,那就别怪奴才们不客气了,奴才就得委屈大总管了。”太监头儿说。
“哼,你们胆子还不小,我看你们谁敢动手,是不是不想活了?这可是万岁宫,不是太后宫。”张五言辞极厉地说道。
“哈哈哈,大总管,奴才劝您一句,您别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绳子拿出来,大总管再不配合我们,不跟着我们走,就把他捆绑起来带走。”
太监头儿话音刚落,其中一个手下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