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别有用心,非但听不进去,反而会更加逆反,更加坚定地站在叶成龙那边。”
董清雨看着简鑫蕊,眼神清澈而理智:“而且,简总,不瞒您说,我和叶成龙那段过去,我也不愿再提起,也不想再过多卷入与他相关的是非中。我很感激您和公司的信任,现在只想把精力全部放在工作上。”
简鑫蕊听着董清雨合情合理的分析,知道她说得没错。自己确实是病急乱投医了。她揉了揉太阳穴,疲惫更深了一层:“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这件事……确实不该把你牵扯进来。”
“简总,您别太担心。”董清雨安慰道,“也许这只是朵朵一时冲动。等她冷静下来,或者……等她自己察觉到一些东西的时候,自然会明白的。现在强行阻拦,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简鑫蕊点了点头,知道目前也只能如此。她站起身,拿起那份已经微凉的早餐:“我明白。那……工作上的事你多费心。这份早餐,如果朵朵回来,麻烦你转交给她,就说……就说我带来的。”
“好的,简总,您放心。”董清雨起身相送。
看着简鑫蕊离开时略显沉重的背影,董清雨轻轻叹了口气。她何尝不担心江朵朵?那个像妹妹一样的女孩,落入叶成龙那样复杂的人手中,前景实在难测。但她也深知,在感情的事上,外人尤其是她这样的“前女友”,说得越多,错得越多。眼下,她能做的,也只是静观其变,并在工作上更加尽力,不辜负简鑫蕊的信任。只希望江朵朵能早日看清,别等到受伤太深才后悔莫及。
简鑫蕊刚回到办公室,就接到了母亲宁静的电话:“鑫蕊,什么时候回来啊,妈都想你了。”
简鑫蕊从母亲的话语中,感到母亲的心情和身体都不错,就说道:“妈,我先把手头工作忙忙,星期一回去看你,我把工作安排好,可以多陪你几天。”
“嗯,好的,工作忙好了就回来,最后把依依带过来,我也好想依依!”
“行,那我周六过去,周日回来!”
“嗯”宁静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宁静的心情似乎比在美国好了很多,这让简鑫蕊感到奇怪。
周六下午,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洒下温暖的光斑。简鑫蕊牵着依依的小手,走进了宁静在东莞第一人民医院的病房。宁静半靠在床头,气色比在美国时红润了不少,眉宇间也少了那份沉疴带来的郁色,看到女儿和外孙女,脸上立刻绽开了慈祥的笑容。
“外婆!”依依松开妈妈的手,像只快乐的小鸟扑到床边。
“哎哟,我的小依依,快来让外婆看看!”宁静伸手将依依揽到身边,摸摸她的小脸,眼里满是疼爱,“又长高了,也更漂亮了。”
依依享受着外婆的疼爱,小嘴叭叭地开始分享自己的近况:“外婆,我告诉你哦,我最近画了一幅画,老师夸我画得好呢!还有还有,我们学校……”
看着祖孙俩亲热地互动,简鑫蕊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她将带来的水果和营养品放在床头柜上,柔声问:“妈,感觉怎么样?看您气色好多了。”
“好多了,好多了,回到国内,感觉呼吸都顺畅了。”宁静笑着点头,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女儿眉宇间那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倒是你,鑫蕊,是不是公司事情太多,没休息好?脸色看着有点差。”
“我没事,妈,就是最近有点忙。”简鑫蕊勉强笑了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依依和外婆腻歪了一会儿,小孩子思维跳跃,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仰起小脸,带着点困惑和失落,对宁静说:“外婆,爸爸最近都不在家住了,他搬到别的地方去住了。为什么呀?是不是依依不乖?”
这话一出,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滞。
简鑫蕊的心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