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鲁当即置上方一叶扁舟于不顾,探手一抓,就见一个懵懂中的修士,当即肉身爆裂,与此同时,酒中天道韵释放,一缕血光恍惚间穿透灯笼,那只眼血色愈浓。
曾鲁如法炮制,接二连三,就见那盏灯笼变得千疮百孔,破烂不堪。
那一只血瞳索性脱壳而出,掠于那一叶扁舟之上,如刀的扁舟血光笼罩,蓦地一沉,曾鲁周身道道血泉喷涌,若非曹修酒中天支撑,他已被重创。
他心中尚在恼怒,几个身影已先后入阵,道道韵味倾泻在那一叶扁舟之上,扁舟光芒大盛,刀芒蹿出百丈,只一沉,曾鲁周身欲裂。
他长发披散,仰天狂吼,他是欲以此唤醒曹修,共同一战。
然而曹修,却像是彻底睡死,不能醒转。
曾鲁口中喷血,生死之际,怒喝道:“养兵千日,子楚,该你了!”
他脚底一踏,乾坤颠倒,未料那座酒色天地,居然毫无回应。
这一惊非同小可。
那西门子楚乃是他掌中之物,怎么可能不听他召唤?
与此同时,他就像一段腐木,被摘离出来,顷刻间落在风口浪尖之上,口中血雾喷洒,嘶声道:“好一个曹修,好一个西门子楚,今日的仇,老夫记下了!”
桃色光影笼罩周身,砰的一声,曾鲁凭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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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心有不甘,正欲回头对付那酒中天曹修,却见那人早已消失不见了。
一座酒色天地还在,缓缓向前移动。
“这厮以曾鲁为替罪羊,居然仍旧能够支撑起道韵气象,不简单!”
“无论如何,除恶务尽,不能让他逃了!”
一个周身鲜血淋漓的家伙犹自恨恨,头顶一颗血色眼瞳,率先追杀过去。
“这厮吃了亏,想要报复,可以理解,但那座酒色天地俨然活化,想要攻破,殊为不易,更何况,那曹修老贼明显还有后手!”
“我等难道任由那贼子脱逃不成?”
“且跟着,看看再说。”
那一叶扁舟端的是一件利器,众人聚集其上,丝毫不觉得拥堵,反而轻而易举将彼此道韵共享如一,此刻驾驭扁舟如臂使指,莫不如意。
再看那头顶血瞳的家伙,连连发出攻击,却被那座活了的酒色天地逐一吞噬,波澜不惊。
那人心中愤恨,攻击愈发猛烈,可是在其他修士眼中,却见他面浮微笑,竟一步步走入那片酒色光影之中,很快消失不见了。
扁舟上的众人一时间毛骨悚然,感同身受,要知道,那头顶血瞳之人平素杀伐果断,修为相比他们,还略高一筹,如何会在不动声色之中,被那座酒色天地所诱惑,乃至沉沦?
此刻,那片酒色光影移动骤然加快,扁舟轰鸣,紧追不舍,未料,最终不由得慢了下来,因为前方,乃是潜城禁区,不得镇抚使大人同意,擅入者,杀无赦。
“那老贼当真是预先谋划好的,他情知镇抚使大人没有现身,必然被其他事务牵扯,故而铤而走险,富贵险中求罢了。”
“好算计!这老贼厉害,便连一贯吃人不吐骨头的曾鲁,都在不知不觉中被他算计了一把!”
“难道就这么算了?”
正在犹豫不定,就见一个身影在远空出现,一身官服,气势凛然。
“退,否则,杀!”语气淡淡,却透露出入骨的寒意。
“他是谁?”
“不知道。“
“据说潜城不止有个说一不二的镇抚使,还有一位副使,这位副使一般隐居幕后,素不出面,据说一旦出面,就是大变之时!”
“走吧,那里,并非我等所能涉及的领域!”
一叶扁舟顷刻转向,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