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出现一丝光亮，暴怒那麻木且呆滞的面孔出现了一丝变动，好似看见了希望般。

可接下来，迎接的是蹂躏灵魂的剧痛，那一丝希望随之破碎，依旧是无穷的黑暗。

好不容易出现的希望破碎，要远胜过灵魂上的剧痛。

这无穷的绝望都让一身傲骨的他有了自尽的想法。

可也就在这时，坠落感消失，刺眼的光芒撕裂了黑暗，眼前的画面发生了变化，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映入眼前的便是杨枫那平静的眼眸。

而暴怒好似溺水者爬上岸，疯狂大口喘息着，浑身剧烈颤抖着，汗水和鲜血混合在一起，打湿了衣衫，那眼眸疯狂颤动，泪水都不受控制涌出，其中的恐惧毫不遮掩。

杨枫抬起脚，踩在暴怒的头颅，满满的羞辱之意。

要是换成之前的暴怒，直接反抗挣扎，破口大骂。

可如今的暴怒却麻木呆滞，没有激烈的反应。

杨枫冷笑问道：“你向往自由，我赐予你无穷的孤独与黑暗，感觉如何？”

暴怒身躯微微一颤，没有说话，虚弱到说不出话。

杨枫缓缓弯下腰，拍拍脚下暴怒的面具，嗤笑道：“失败乃是成功他妈，不要气馁，继续算计我，让我看看你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

接着，杨枫扭头，望向贪婪，嘴角浮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看在你如实交代的情况上，这次就放过你了，下不为例。”

此话一出，贪婪内心复杂，他怎么能不明白主人格的心思，这是给他拉仇恨呢，狠狠折磨一番暴怒后，对着他来这一句，直接把暴怒的仇恨全拉过来了。

果不其然，暴怒那呆滞和麻木的眼神变得冰冷与犀利，好似看到了人生目标般！

杨枫走到门口位置，拍拍谨慎的肩膀，没有说话，眼神却多出莫名的笑意。

谨慎明白其意，这是说他做的很好，这次就不记你的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