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选择未来的能力,我想好好教导你,看着你健康长大,也是对我的慰藉,你知道我为了你做了什么吗?我讲几个小时也讲不完。”
“我很爱说谎,但你只需要记住一点,我的爱从未对我的家人有任何虚假成分;我小时候四处奔波,看到别人的家长来接孩子,看到母亲抱着孩子微笑,别人的父亲背着孩子奔跑,我就想:我总有一天,也要有自己的家……唯有我的家,让我放弃了理想,和鸡毛蒜皮的事周旋。”
“你上次在讲台上慷慨陈词,被捉起来关进看守所;一听到我的小艾伦被抓起来了,我都没想起你是做了什么事被关进去的,我只想着我得快点把我的孩子救出来,一想到你可能的遭遇我就心如刀割。”
“我的电话差点打烂了,调动一切我能调动的关,生怕我动作慢了,让你遭遇不测留下残疾,我四处赔笑脸讲漂亮话,虚与委蛇到凌晨,我足足四个晚上没睡觉,除了这些还有批改研究生的作业和其他的研究,这样的事还有很多,你只需要稍微去打听一下,我几乎是用自己的血肉在为你铺路……后来我知道你那天是在讲台上批判了我一通,我心想挺好的,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的……”
泰勒轻轻地说道,“可是在我的家人,也就是我的丈夫和儿子们面前,我不曾说过一句发泄情绪的重话,我宁可把自己关起来锁在房间里自残,我也不愿意让人看到我被逼到走投无路的窘态,对,我是走了你所不屑的道路,可是我没有选择,我没得选你知道吗?我让自己走上毫无选择的道路,是为了让你有可以选择的机会,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我的家人……为了我的艾伦啊。”
似乎是察觉到情绪太放纵,她飞快地擦去眼泪,“你当然可以谴责我,但是我已经回不去了,你还有停手的余地,我能赎罪的最大代价也不过是我的一条命,而身体状况已如风中残烛,我很快就会死,也许是一年后,也许是两年后,我已经两足深陷于血泊之中,要是不再涉血前进,那么回头的路也是同样令人厌倦。”
“如果柏德要强求你的话,没人能帮你,世俗上不认为女性强迫他人是犯罪,呵,反正她也有一副不错的皮囊,无法逃避的话,不如纵情享受吧,不是吗?”泰勒自嘲般地说,“行了,你可别以为我来救你的,人很难溺死:我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劝你的——你所研究的独立生命,人工智能?这从来都是被禁止的,我宁可你现在恨我,也不希望你将来恨自己,话我已经说得够多了,就这样吧,希望你,不要后悔。”
临走前,泰勒头也不回地说:
记得吃饭。
和恩师兼养母不欢而散后,争执的疲惫和时刻可能会被那个女人侵犯的恐惧,像舌尖的蛇之毒牙,挥之不去,来如抽丝。
虽然几天过去也没人来绑架他,要把他四仰八叉地抬到柏德的御床上领受恩宠;艾伦稍微放下些心来,心想也许是因为我毕竟是她身边人,她的丈夫卡尔还没死,不敢这么明目张胆;自杀纯是情绪所致,仔细想想,男子汉立于天地之间,不该为这种事寻死觅活,就算真的被柏德怎么样了,就当是被狗咬了吧,可是一想到柏德的绯闻对象里,那些稍微叛逆一点的男女目前的下场,艾伦成宿地不敢睡觉,两只眼睛轮流站岗, 出于怄气他把盒饭丢到了垃圾桶里,滴水未进的他饿得前胸贴后背。
本来他以为不久后就有人上门,结果几个月过去了相安无事,他渐渐放松下来,回到基地的房间里,艾伦无意间瞥到汉堡的海报,他才想起自己快两天没吃饭了。
此时正值深夜,食堂已然关门,空无一人的实验室寂静得可怕。
他打开了加湿器和自动喂食器,听着它们嗡嗡的声音驱散宁静,他囫囵吞下了一块浓缩人粮,这东西看起来很像黄豆糕,但是靠近一闻就会发现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