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的科研部大门被衬得如少女的小蛮腰一般;刚到门口奥萝拉就直奔心理诊疗的队伍去了,楚斩雨粗粗扫了一眼,看到了斯通博士。
“我跟你们说,我感觉咱们科研部肯定被人下降头了。”
“我就知道那棵被开水浇死的发财树迟早要影响风水问题。”
“是啊是啊都说福祸相依,这好事坏事不能换着换着来嘛,又是大楼塌陷又是人员莫名伤亡的。”
“再这样下去人心惶惶啊。”
“这科研部的工作又不能轻易辞掉,我看我还是申请个假期吧。”
……
伴随着这样嘈杂的背景音,楚斩雨走到了年轻的空气动力学博士面前。
他抱着一件衣服。
在远处的时候楚斩雨以为斯通抱着的是件红色的外套,走近了祂才看清楚。
那是件被血完全浸湿的衣服。
“你,受伤了?”
楚斩雨看到他眼眶十分湿润,周围高高地肿起来;而斯通被祂这么一问,本来还能忍住的他,鱼泡似的灰眼睛里瞬间涌出大滚大滚的眼泪来。
“贤子……他…”
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斯通终于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
他一边哭,一边伸出脏兮兮的手抹眼泪,反而把原本白净的脸弄得挖了煤一般;在他不成逻辑,断断续续的言语里,楚斩雨捋出了那个有着一面之缘的名字:斯通的朋友,那个叫安桂贤的年轻人——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