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拍下来。”威廉以对成瘾研究有个人兴趣为由,为贝尔的研究提供了巨额资助。
他邀请她到庄园做客,展示自己丰富的艺术收藏和文化修养。
贝尔对陌生男性的突然靠近起初警惕,但威廉表现得无懈可击,他讨论她的研究时见解深刻,安排她与领域内其他专家会面,甚至为她争取了一次TED演讲的机会。
三个月后,贝尔果然将威廉视为难得的、真正理解科学价值的慈善家。
而且是自己的好朋友。
“大多数有钱人只想听简单的答案,”她在一次晚餐时说,“但你不同,摩根索先生,你理解科学的复杂性,理解成瘾不是人的道德失败了,而是神经回路被劫持。”
威廉微笑着说:“我的身份让我理解所有形式的劫持,温特沃斯,包括那些我们主动邀请的劫持。”下一步是邀请伊莎贝拉参加一个小型慈善拍卖晚宴。
晚宴后,客人们被引导至庄园的私人娱乐厅,那有牌桌、轮盘赌台,但筹码是虚拟的,所有输赢都会折算成慈善捐款。
“只是无害的游戏。”
威廉解释,“输家捐钱给赢家指定的慈善机构。所有人都受益。”
贝尔起初拒绝。
威廉没有坚持,只是让她在旁边观看,他安排了几位职业赌徒混入客人中,操控游戏进程,制造戏剧性的翻盘、险胜、以及精心计算的差点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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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自己下场,时而大胜,时而惨败,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投入与洒脱。
“我跟你说。”他在输掉一大笔“虚拟筹码”后对伊莎贝拉笑道,“这门手艺,关键在于接受随机性,人生如赌局,我控制不了发牌,只能控制自己的反应。”
第二个月,贝尔终于同意玩一小局,但就一次而已,威廉安排她小胜,第三个月,她开始主动要求参与,威廉逐渐提高赌注,同时确保她总体上保持略微盈利。
转折点发生在第六个月的一次高额桌。伊莎贝拉拿到一手几乎不可能输的牌,但对手是威廉安排的职业玩家,通过精妙的下注,让她相信自己的牌力较弱,她谨慎跟进,最终在和牌时弃牌——
而对手亮出的牌比她差得多。
“你本可以赢走今晚的所有筹码。”威廉事后展示了她错过的机会。
贝尔失眠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贝尔研究了一下扑克策略,阅读相关书籍,甚至在实验室的休息时间用软件模拟牌局,威廉观察她讨论概率时的兴奋、分析对手时的专注。
以及……输牌时压抑的烦躁。
“我相信这样一位聪明的女士,她在赌博中找到了新的生活方式。”威廉在笔记中写道,“但这次控制的她是不确定本身,她用控制来应对失控的风险。”
威廉将赌局从庄园扩展到蒙特卡洛、拉斯维加斯、澳门,他以研究不同文化背景下的赌博行为为学术借口。
资助贝尔的田野调查。
在澳门,他引入了第二个变量:
药物。
那是一次为期三天的扑克锦标赛,第二天深夜,贝尔连续三局遭遇坏运气,气得情绪上蹿下跳,威廉适时地递给她一杯特制饮料——含有微量苯丙胺的能量饮料。
“能帮你保持专注,”
他解释,“很多职业玩家都用。”
贝尔犹豫,但疲劳和挫败感战胜了她,争强好胜的她迫不及待想狠狠地击打对面的人,让他们惨败地离开,她喝了下去。
半小时后,她感觉世界变得清晰,注意力高度集中,时间的流逝变慢。
那晚她赢回了大部分损失。
“我没有感到很高兴。”
事后她对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