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没等那人把话说完,贝尔摩德的声音抢先一步,裹挟着惯有的慵懒笑意,从走廊尽头的阴影里漫出来:“处置结果?我看不必等那位大人开口了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贝尔摩德倚着墙,指尖夹着一支烟,墨镜滑到鼻尖,露出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笑意却未达眼底。
为首的保镖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忌惮:“贝尔摩德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贝尔摩德轻笑一声,缓步走上前,目光掠过琴酒肩头昏迷的伏特加,又扫过那些严阵以待的保镖,“那位大人让我来传话,伏特加的实验阶段暂且告一段落。朗姆的试剂调试出了纰漏,再折腾下去,怕是要把实验室的底都掀出来。”
为首的保镖眉头拧得更紧,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语气依旧警惕:“贝尔摩德大人,Boss的指令里,可没说要把伏特加转移出实验室。”
“指令是死的,人是活的。”贝尔摩德弹了弹烟灰,烟雾缭绕间,她的眸子弯成危险的弧度,“朗姆私自调高试剂浓度,差点让实验体彻底报废,这事要是传到那位大人耳朵里,你们觉得,他是会怪琴酒擅闯实验室,还是会怪朗姆办事不利?”
保镖们面面相觑,显然被这番话戳中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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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丸莲耶对朗姆的疑心早有苗头,不然也不会让琴酒暗中监视,这点他们这些心腹卫队自然心知肚明。
琴酒扛着伏特加,冷冽的目光扫过贝尔摩德,没说话,却也没再往前冲。他知道贝尔摩德从不做亏本的买卖,她此刻出面,定然有她的盘算,而这盘算,恰好与他的目的重合。
贝尔摩德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抬手指着走廊尽头的电梯。
“实验室地下室的安保系统已经被朗姆调到最高级,想从那里走,无异于自投罗网。不过——”
她话锋一转,漫不经心地开口:“三楼的科研区,是我早就布好的棋子。朗姆盯着地下室的实验数据,却没留意到,那里的安保系统半个月前就被我换成自己人。”
贝尔摩德弹了弹烟灰,烟圈袅袅散开,遮住她眼底的算计,“把伏特加转移到三楼,对外只说是实验阶段调整,需要更温和的观测环境。朗姆那边,我会用试剂副作用的借口搪塞过去。至于那位大人……”
她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旁人听不懂的亲昵与疏离,“那位大人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实验还能继续,谁管伏特加待在哪个楼层。”
为首的保镖脸色微变,显然还在犹豫。
乌丸莲耶的心腹卫队,最忌讳的就是擅自违背指令,可贝尔摩德的话又句句戳中要害。
朗姆私自调高试剂浓度本就理亏,乌丸莲耶对朗姆的疑心早已不是秘密,真要闹到台面上,倒霉的绝不会是贝尔摩德。
为首的保镖脸色几经变幻,终究是忌惮贝尔摩德背后那位乌丸莲耶的默许,更忌惮朗姆理亏在前的把柄。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黑衣卫队让开一条通路,枪口却依旧对准琴酒的背影。
“贝尔摩德大人,”保镖沉声道,“伏特加的转移记录,必须由您亲自签字上报。”
“放心。”贝尔摩德弹落烟灰,唇角笑意未减,“我会给朗姆一份‘实验体需转入温和观测阶段’的报告,保证滴水不漏。”
琴酒没有半句废话,扛着伏特加快步穿过走廊。
路过贝尔摩德身边,他的目光冷冽如刀,却终究没有开口——两人之间从无多余的寒暄,唯有心照不宣的互相利用。
贝尔摩德望着琴酒消失在电梯口的背影,眼底闪过复杂的光。她抬手摘下墨镜,露出那双与乌丸莲耶如出一辙的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烟蒂,低声自语:“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