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杀。
杜明心如死灰。
……
“你就这么确信他会说?”李缘看着嬴政,目光看着他的衣服。
“他若真有死扛到底的勇气,那也不会让他儿子那样了。”嬴政头也没抬,写着什么:“你的存在,是这个世界的漏洞,也是最强的武力,不只是对于身体,也对于心理。”
嬴政这几天也不是什么都没干,他再次给各地驻军传了一道命令,给各地府衙和玄衣卫也分别传达了政令。
他做好了再次掀起一场小规模牵连的准备。
缓慢逼迫,小范围牵连,长时间针对。
这本就是他对传统贵族的战略,如今这次事只不过是正好撞到了机会。
他写完了一张纸,余光看到了李缘的视线。
顺着他的目光,他看向了自己的衣服。
“你这衣服……”李缘感觉他这衣服好像不是和之前的那些一样,虽然依旧精美,但看上去隐约有些差距。
“哦,王后带着一些女官做的。”
“啊?她给你做衣服干嘛?”
嬴政沉默了一下:“工部纺织局打算进行一场改革,那局长以前是宫里的人,上次王后看到了她们的新技术,她打算亲自下场帮她们一回。”
李缘有些奇怪,都是女工的纺织局里,难道也会有派系之分?改革还需要上头帮?
“况且。”
嬴政说:“夫妻之间给对方送手工礼物不是很正常吗?”
“哦不好意思。”
“我忘了你没有老婆。”
李缘:“……”
他故意的!
李缘有些心塞。
但嬴政却将自己刚写好的文件递给他:“看看,这个提议怎么样?”
李缘接过一看。
是一份关于各地主官的。
每一个机构,每一个府衙的主官,他们做出的决定如果引起下方官员的强烈不满,每年下方官员有一次联合阻止他的权力。
但这种权利有极其苛刻的条件。
如果一郡府衙的局长们要阻止郡守的决定,这个决定必须提前向全郡所有百姓公开讲解,并且百姓也大部分反对,下级县里要超过一半以上的县衙也反对,他们才能阻止。
甚至君王的决定,廷会和所有部长也可以联合起来反对,前提要求也是那样。
嬴政知道这样其实没什么作用,一个地方的主官之所以能被称为主官,就是因为他在当地有最大的权利。
要是真想完成什么事,他是一定可以完成的。
“你是想给百姓一个知情的权利?还是想给那些有良知的官员一次闹大的权利?”李缘问。
“都有吧。”
嬴政有些惆怅。
李缘想了想,隐约想到了他为什么惆怅,不由得有些佩服他。
“我没什么可说的,这种事上,我相信你比我聪明。”李缘说:“我只能提醒你多看几个故事做参考。”
“什么故事?”
大秦:让政哥开着挂打天下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