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什么了?竟然这么狠心,趁本道长喝多了把本道长给绑起来了!”
“狗日的!有本事出来跟本道长单挑啊!躲在暗处搞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来人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渴……本道长要喝水……水……”
听到这骂声,白浪和苟富贵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极其的无语。
听这动静,里面的场面恐怕不太好看。
苟富贵凑到白浪身边,压低声音说道:“浪哥,这……我们还要进去吗?”
“废话,不进去难道让他一直绑着?”白浪翻了个白眼,走上前,伸手推了推竹门。
两人并肩走了进去,刚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只见牛鼻子老道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身体被一根粗麻绳绑得严严实实的,连胳膊和腿都没能幸免,绳子勒得很紧,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像一团鸡窝,脸上沾满了灰尘和污渍,嘴唇干裂发白,脸色蜡黄,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整个人瘦得脱了形,看上去就像个即将油尽灯枯的老人。
竹楼里更是一片狼藉,地上还散落着一些衣物和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气和霉味,让人有些不适。
看到牛鼻子老道这副惨状,白浪和苟富贵心里都泛起了一丝愧疚。
白浪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结果牛鼻子老道听到动静,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脑袋,看到门口的白浪和苟富贵时,原本虚弱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像是淬了毒一般。
紧接着,他原本一动不动的身体突然像条泥鳅似的剧烈摆动起来,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嘴里发出愤怒的嘶吼声,声音因为虚弱而变得沙哑,却依旧充满了戾气:“白浪!你个小孙子!原来是你搞的鬼!快把你爷爷我放了!不然你爷爷我跟你没完!”
“还有你,苟富贵!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跟着白浪这个小孙子一起欺负我!等我出去了,非要好好教训你们一顿不可!”
他一边骂着,一边拼命挣扎,绳子与竹床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可不管他怎么用力,都始终无法挣脱绳子的束缚,反而因为挣扎得太厉害,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色也愈发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