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酒给全部打乱了。
如果不是这样,现在的自己早就拿着千年寒蛟丹走在奔往幸福的小路上了,哪里还需要在这个遭这罪?
牛鼻子老道承认,这次确实是他自己鲁莽了。
不过,他向来好面子,就算知道自己错了,也不愿意承认。
他哼了一声,别过脸去,语气生硬地说道:“要你管!本道长喝不喝酒,跟你小子有什么关系?”
白浪早就习惯了他这副嘴硬的模样,也不跟他计较,笑了笑说道:“行,本村长不管你。不过,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好好在这里休息吧。我们还有事,就不陪你玩了。”
说完,他朝着苟富贵使了个眼色,两人转身走出了竹楼,把门关了起来。
走出竹楼,苟富贵忍不住笑着问道:“浪哥,牛啊,这牛鼻子老道被你忽悠得团团转的,还谢谢我们。”
白浪嘴角勾着抹玩味的笑,慢悠悠开口:“对付牛鼻子老道这种人,就得不按常理出牌。你想啊,要是让他知道是咱们把他绑了,还让他吃了不少苦头,日后只要他逮着机会,指定得反过来报复咱们。”
“浪哥,你这是怕那牛鼻子老道报复啊?”
“本村长怕他?”白浪嗤笑一声,抬手拍了拍苟富贵的后脑勺,语气里满是不屑:“开什么玩笑!本村长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必要平白给自己添堵,懂吗?”
苟富贵被拍得缩了缩脖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闷声应了句:“哦。”
两人并肩往前走了几步,林间的风卷着树叶沙沙作响。
片刻后,苟富贵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凑到白浪身边,小声说道:“不过浪哥,说真的,我觉得牛鼻子老道,其实也挺够义气的。”
白浪脚步顿了顿,侧过头看向苟富贵,眉梢微挑:“怎么个够义气法?”
苟富贵急忙解释,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就是咱们刚进苗疆那会儿啊,那时候咱们不是跟你走散了吗?我跟吴相忘俩人摸不着方向,多亏了那牛鼻子老道一路带着我们,不然我们俩指不定在苗疆里迷到哪儿去了。”
白浪听了,当即挑眉调侃道:“所以啊,你们就跟着他,一起被万蛊门的人抓去当人质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