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人,可不能随便动手!有话好好说,啥事儿不能商量着来?”
“哥呀,你是不知道,”
满立柱叹了口气,“对面夜总会的老板叫宝华,跟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比我大几岁,我一直管他叫哥。他以前跟正光、郝瘸子他们都认识,也是老社会了,刚从里面放出来没多久,说实话,现在条件也一般,开这个夜总会就是想挣点钱糊口。”
“他跟沙刚呢,就是因为几个顾客的事儿闹起来了,其实也不是啥大事。沙刚毕竟岁数小,年轻气盛,说话办事没个分寸,我就想着让他给宝华道个歉,毕竟宝华是哥,以前也帮过不少人,给他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
满立柱话锋一转,带着点无奈:“结果沙刚跟我较上劲了,死活不愿意道歉,还非得给你打电话,说要让你评评理。你说这事儿整的,多大点事儿啊,至于吗?”
“我跟他说,让他跟你说,你最讲道理了,肯定不能偏着谁,”满立柱笑着说。
“你把电话开免提,让沙刚听!”
“行!没问题!免提是吧?我这就开!”
满立柱赶紧冲沙刚扬了扬手机:“听见没?开免提了,一会儿你可好好听着,看看你哥咋说!”
沙刚咬着牙,没说话,心里却憋着一股气,等着看代哥到底会偏向谁。
电话那头的代哥直接开了腔,声音透过免提传得一清二楚:“沙刚,你等会儿,听我说!”
沙刚赶紧应了一声:“哎,哥,我听着呢!”
“你柱哥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都是真的?这事儿到底是不是那么个事?”代哥追问了一句。
沙刚梗着脖子,语气带着不服:“哥,事儿确实是那么一回事儿,但是宝华那老小子撬咱们夜总会的客人,我这心里边就是不得劲!今天晚上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他这么干,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代哥听完,轻哼了两声:“行,我知道了。”
说完,他又冲着电话里喊:“立柱啊!”
满立柱赶紧凑到手机跟前:“哎,代哥,我听着呢!”
“什么道歉不道歉的,扯那没用的干啥?”
代哥的声音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既然一边是你过命的哥们儿,一边是你看着长大的弟弟,那就都冲你的面子,这事儿就算了!都是道上混的哥们儿,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用得着扯道歉那一套吗?”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伯爵夜总会是我的场子,沙刚沙勇就是帮我管管事儿的。你要是有空,过来玩我欢迎,但是你可别一来就给我整得赔钱,听见没?”
满立柱立马说:“代哥,那指定不能!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行,不赔钱就行。”
代哥应了一声,又冲着电话喊,“沙刚!”
沙刚赶紧接话:“哎,哥,我在呢,听着呢!”
“你给我听好了!”
代哥的语气一下子严肃起来,“夜总会是干啥的?是挣钱的!不是他妈让你在这儿交朋友认哥们儿的!你把钱给我实实在在揣兜里边,那才是正经事儿,别他妈成天扯那些没用的蛋!听没听着?什么面不面子的,都没有挣钱实在,那才是硬道理!”
沙刚连忙点头:“我明白,哥,我明白!”
“你明白就行。”
代哥缓了缓语气,“哥再跟你说句话,别他妈动不动就想着打仗,那都是最没用的玩意儿!这事儿就让立柱处理,他咋说你就咋听,别再犟了!道歉也免了,都是自家哥们儿,犯不上!我撂了!”
“哎哎哎,好嘞代哥!好嘞代哥!”
沙刚连声应着,满立柱也跟着客气了两句,那边的电话这才挂了。
代哥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