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却绝不容人伤及白雪夫人性命的矛盾行径,便说得通了。
李莲花忽觉慨然。
剑魔这一生,都被某个早已消散的幻影困在原地。
“我一直觉得白瞬没爱过任何人,只是不同的人满足她的一些需求。”叶灼叹了口气,“她要一个听得懂她抱负的知己,也要不必设防、可倾吐心事的朋友,还要无需理解,只用全心崇拜她的小辈……她偶尔分给这些人一些时间,但绝不为任何人停留,更不为任何人改变自己。”
“她甚至不考虑别人会为她的理想付出怎样的代价——她只是认为那是所有人共同的理想而已。”
夜风穿过松林,带着远山的寒意。
叶灼忽然转过身,正对着李莲花,“你知道吗,曾经有一段时间,我远远看着四顾门,留心你的每一道命令。”
“因为我无法不被你吸引,但我又很害怕……李相夷是白瞬那样的人。”
李莲花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她。
火光映亮她的眼睛,里头有某种极认真的清澈。
他想起梦里小叶姑娘说过,她爱李相夷就像是站在阴影里仰望光,既向往又恐惧,却无法自拔。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她被风吹到颊边的一缕发丝。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