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在推开命运的桎梏,一层,一层,一层。
“哥来接你,童童。”
大白用斧头刨开胸膛,扒开心脏,将热血洒落大地,让生命力在世间平衡流淌,让它灼烧,让其唤醒 。
这寂静的世界疯癫了,道道肉眼可见的苍白淡绿蔓延上大白的身躯,冲向心脏。大白的心脏骤然萎缩了一半,只有一半还在坚持跳动。
“童童,哥来接你。”
他于死寂灰白的世界,一路流血,一路斩棘,坚定走向他该去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在某个瞬间,他的短发微微晃动了。是风,渐渐有风流入这里。他笑了。
“童童!哥来接你!”
他将斧头用力用力抛向天空,如率先到达彼岸的信标。
他的鲜红心脏勃跳,砰砰弹动,如响春惊雷;他身上绿光极尽璀璨,混着生命力点亮周遭。
他甩开四肢,大笑着发足狂奔!
“童童!哥来接你!”
他踏碎道道酥土,将这遭世界搅动。
搅动,搅动,搅动。
但同时蚕食仍在继续,他的心跳愈发无力,他的脚步持续变慢。
他的充盈血肉渐渐不能再维持了。他剩了一副骨架皮囊。
大白身上的艳绿色也开始变淡。他的眼珠干瘪脱落,不再能视物;牙齿头发掉光,说不出哪怕咿呀呓语。他渐渐成了一个佝偻老人。
他跪在地上爬。身上几百道苍白淡绿仍在蚕食。他的骨骼在皮囊下随着爬行,声声折断。
他的血干了。
苍白淡绿的疯癫,伴随着大白的激昂也结束了。
坟的方向,一边继续蚕食,一边看着大白缓缓爬来。
风又消失了。一切重回死寂。
只有大白仍在爬动。
他仿佛要永恒般前进着。
哥来接你。他仿佛说。
组团重生异界,我只是想活下去三月天